。」
「上山干嘛?」
「抓狍子。」张景辰语气坚定的说道:「你先回家换身衣服,然后去我家集合。」
孙久波看着张景辰流露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沉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感觉,眼前的人,好像和以前那个沉迷赌博的二哥,不太一样了。
二人分开后。
张景辰回到家中,直奔里屋柜子下。
三摸两摸,直接将一个布袋包裹的东西抽了出来。
拍了拍上面的浮灰,
走到炕边,将它放在炕沿上,
然后一层层地解开缠绕的麻绳,掀开那层防潮的油布。
一支「鹰牌」双管猎枪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枪是他当初鬼迷心窍,用了近四个月工资从一个老猎户手里淘换来的,为此没少被于兰埋怨。
枪身明显带着岁月的痕迹。
他伸出手,极其熟练地握住枪托,手指自然地扣在扳机护圈前。
一种熟悉至极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张景辰轻轻打开闭锁,掰开枪管,检查着枪膛内部,
枪膛有些磨损,但依旧干净,没有明显被锈蚀的坑洼。
合上枪身,发出「咔哒」一声清脆利落的声音。
刚从外面回来的于兰看着眼前这一幕,顿时惊惧。
赶紧上前拉住他,声音尖锐中带着慌乱:
「张景辰你要干嘛?你听我跟你说,什么事都不至于啊。」
「求你了,你想想我,再想想我们的孩子。」
说话间,不知不觉已变成了哭腔。
上一次张景辰拿出这把枪的时候,她怎么拦都没拦住。
要不是对方跑得快,这后果她都不敢想像。
那时于兰就恨不得将这个祸害丢进江里,
但她没敢
眼见张景辰又将它拿了出来,女人真是悔不当初。
女人语速极快,听得张景辰一愣一愣的。
直到于兰哭了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诶哟,你误会了。」他连忙介绍道:
「我没跟人打架,是孙久波说在林子里看到了狍子,叫我一起去看看。」
张景辰果断地将锅甩给朋友。
「真的?」于兰一脸不信。
「你看我这状态,是要跟人打架的样子么?」张景辰看着女人泪眼婆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