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离开过桌子,我怎么出千?难不成我有透视眼?还是说你拆的这牌有问题?」
他最后一句反问,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闷拳砸在王全发心上。
刚才张景辰好像全程都在防着他,根本没给他看牌背面的机会。
王全发怀疑对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但是张景辰发现了为什么不当众戳穿他呢?
王全发张了张嘴,脸色由红转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牛逼啊张二!」
「张二今天这手气,神了!」
「刚才那把偷鸡,太绝了!」
屋里顿时炸开了锅,赞叹声四起。
就连外屋打麻将的人也闻声挤进来看热闹,
在得知原委后,纷纷用惊诧和羡慕的眼神看着张景辰。
张景辰见好就收。
他从赢来的钱里数出差不多两块钱零钱,塞给大驴:
「大驴,台费。剩下的再给屋里大伙买点烟,买点汽水,我请客。」
这一手顿时赢得满堂喝彩。
「讲究!二哥格局太大了!」
「谢谢二哥!」
张景辰在一片赞誉声中,
拉着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孙久波就往外走。
身后的王全发面色阴沉,瘫坐在炕上。
走出大驴家,冰冷而清新的空气让二人精神一震。
孙久波猛地喘了口气,激动地抓住张景辰的胳膊:「二哥!你太牛了!你刚才」
「别废话。」
张景辰一脸严肃的看着孙久波:
「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人了还没正事!那钱留着娶媳妇不好么?」
「」
(天天睁眼就来这打牌的不是你吗二哥?)
孙久波今天本来是打算来看热闹的,只不过没经住大驴的劝,就上桌玩了一会。
谁成想
听着张景辰的训斥,孙久波欲哭无泪。
(他说的全是我的词啊!)
「行了,一人一半。」张景辰从兜里掏出刚才赢的40块钱。
刚才他是接的孙久波的牌继续玩的,加上孙久波也没少输,分给对方一半也有前世的情分在。
「嘿嘿,谢谢二哥。」
两个人的关系要说拒绝那就假了。
「对了,刚才二哥你在屋里说有事来的,什么事?」孙久波问道。
「跟我上山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