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目的,直到高三下学期才达到,但已经是徐竹的极限了。
生理上、心理上都是。
从叶清瑶手中争取到一点自由,是无数个日夜的咬牙坚持和唯命是从换来的。
徐竹手里好似喝不完似的精华液,实际上也是她用汗水兑换的,而后在每个清晨,元气满满的带来学校分享。
叶清瑶难道不知道,徐竹才是她优渥生活的基础么?不知道如果徐竹真的出事了,一切都是泡影么?
不赌徒和偏执者是不会这么清醒的。
就好似十几年前,叶清瑶不会在意徐家如果发狠了,可以让她消失在人间一样。
她赌对了一次,生下了徐竹,又赌对了第二次,获得了优渥的生活。
她凭什么不敢赌第三次?
徐竹睡得很沉。
少女蜷缩着,唇间不知何时触碰着杨申的臂膀。
触感温软,均匀的鼻息让人感觉痒痒的。
杨申看向徐竹清丽的侧脸,为她整理了耳鬓的碎发。
原来你喜欢野猫是这个原因么你就是小野猫啊
一只小野猫,想要帮助另一只野猫。
努力地训练自己,去争取多一份的食物,想教给同伴自己的生存技巧,在其快要消沉的时候拉同伴一把。
用毛茸茸的爪爪,拍在同伴身上:你看,不要放弃,像我一样,我们一起争。
争得一片真正属于自己的尺寸之地,争得哪怕狼狈,也能在太阳底下悠闲晒太阳的权利。
正应了班主任的那句话。
徐竹的努力,有着为了杨申的那一份。
可惜,月考失利、高考临近,让叶清瑶重新收紧了管理,甚至更加变本加厉,达到了一种对健康完全漠视的程度。
杨申完全睡不着,脑子里思绪太多了。
一只手被徐竹抱着,就这么望着天花板,听着徐竹的均匀呼吸。
他不愿意抽手。
直到确定徐竹已经沉沉睡去,才左右看了看。
哎事已至此先做卷子吧。
杨申右手抬起,黑色的物质蔓延成触手的模样,从不远处的课桌上拿来了徐竹需要做的语文卷子和纸笔。
而后又构建一个支撑板在胸前立着,这样就能躺着单手做卷子了。
“咒刻”的能力,他用的越来越熟练了。
不知过了多久,正在提炼“作者中心思想”的杨申却突然惊觉,下意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