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在意什么成绩,却突然收紧了管束,甚至达到了病态的程度。
那时徐竹才刚刚高一,还未适应高中生活的变化,母亲的改变就雪上加霜。
每天被极其严格的管制,每一份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不留一丝生活的缝隙。
用杨申的话说,能执行完这种变态的方案,叶清瑶自己都够进入先天了。
而不是一个在武道社会里站不住脚,空有皮囊的花瓶。
只能说管人的时候严苛如律,做人的时候松散如猪。
而因为财力的消耗,叶清瑶也越发偏执,她是不会找自己原因的,只觉得花费了这么大代价,徐竹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徐竹的成绩基础因为被放养,本就不强,这也符合高一时杨申的感觉,那时两人其实是一个水平线,不然也混不出同桌。
但徐竹硬是被严苛变态的方式,逐渐拔高到了年级第一。
她不是天生优秀。
她只是被逼着无法停下。
压力最大的,就是高二开始专注锻体后,睡眠时间被一点点压缩,身体和精神都在危险边缘。
那段时间,徐竹仿佛再次回到了五岁前的状况,无非就是“牢笼”从一间两居室,变成了一座别墅。
而学校里的同桌杨申,则成为了徐竹唯一能接触的“自由”,大概就是和杨申在小小的座位里,挤在一起聊一些有的没的。
其实杨申不太回忆得起,和徐竹关系是怎么变好的
就和许多学校里玩的好的朋友、同桌一样,具体是哪一次开始已经变得模糊,只记得一件件愉快的小事堆积。
可能是某次交谈、某次打闹、亦或者夕阳下操场上的踱步。
是那些高中生看似寻常、徐竹却珍惜异常的快乐。
高二后徐竹成绩开始突飞猛进,其中有一股劲就是来自于杨申。
她想帮到杨申,就需要向母亲证明自己足够优秀,能够轻松完成考“江体”的任务。
这样才会被放松一些管制,以及偷偷拿一点补剂给杨申
她没有想那么多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涉及情情爱爱
少女并非没有情愫,只是自觉这辈子都摆脱不了牢笼,没有资格去想。
这大概也是为何杨申仅仅给女孩带了份早餐,女孩就心生亏欠。
她没有资格去回应,她只是,想要让杨申好过一些。
那是她高中生涯的监牢里,唯一的一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