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都说了”
“那奶奶有给你起名字么”
“没有奶奶好像身体不舒服,没怎么说话一直捂着胸口”
叶清瑶难掩失望,知道今天已经没有机会了,拉起乐乐的手朝外走,脚步匆匆。
乐乐被母亲拉着,稚嫩的脚步有些跟不上她已经有了一些懂事,不想让妈妈难过,于是道:
“妈妈,我们不用加入他们他们不喜欢我们。”
“我们两个也可以过的很好我会努力收拾房子,我们有自己的家!我也可以和妈妈姓叶呀”
“啪!!”
乐乐脸上挨了一巴掌,白皙的脸颊肿胀通红,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叶清瑶凶狠的说道:“你给我闭嘴!你只能姓徐!不然我何苦生下你!!”
三个月后,母亲越发烦躁,频繁的出门会见一些人。
每次都歇斯底里,每次都铩羽而归。
他们聊着一些乐乐的听不懂的话题。
有人劝母亲放弃,有人威胁母亲小心些,别丢了性命。
说若不是老太太身体不好,徐家人不想让其伤心,叶清瑶早就要遭殃了。
每当这个时候,母亲就会将乐乐抱在怀里,淡淡道:“我是乐乐的母亲,谁也改变不了她已经记事了。”
“你们想威胁我?给徐家卖人情?我死了,乐乐也绝对过不好。”
“你们敢赌她长大后不会进入徐家么?不会找你们算账么?”
长期的无功而返,让母亲更加焦虑。
于是母亲将她带去了偏远地方的派出所,在那里疏通关系,补办了许多手续,六岁的乐乐才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
“徐竹。”
“乐乐,徐家的女子,名字里都带‘木’属,从此以后,你就叫徐竹。”
乐乐点点头,记住了自己被赋予的陌生名字。
有了名字后,乐乐愈发频繁地被带出去展示,但叶清瑶的处境似乎也越来越不好。
徐家可能出了什么变故,与他们相关的人都处于低气压中,无暇顾及这对母女。
直到有一天,乐乐被带去了一处巨大的宅院。
宅院似乎正在办理丧事,不断有豪车驶入,往来者皆穿着黑色衣服。
马路对面,叶清瑶蹲下,对乐乐说道:“徐竹,你就站在这。”
乐乐茫然地询问:“妈妈我应该做什么”
“哭!把你最难过的事情都想一遍,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