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乐乐惊恐地被带去了一个大大的房间,里面很华丽,坐着七八个人。
一个老奶奶,一位和母亲年纪差不多的阿姨,方才的陈北望,还有许多陌生人。
每个人都给了她很大压力,那是一种母亲一直在模仿,却始终模仿不了的气场。
他们都在审视着自己。
乐乐脚步踌躇,但想到母亲的吩咐,还是壮着胆子走到了那老人面前,脆生生的说了一句:“您就是我的奶奶么”
老人捂着胸口,深呼吸了好久。
另一个和自己妈妈年纪差不多的阿姨冷冷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乐乐。”
“我是说大名。”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姓徐。”
想起母亲的嘱咐,乐乐看向那老奶奶,忐忑道:
“奶奶妈妈说我的名字要由您起您能给我一个名字么”
所有人脸色一变,听懂了小孩不明白的潜台词。
之后,这些陌生的家人,问了乐乐许多问题。
问她在哪里长大,问她有没有上学,问她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乐乐如实的回答,她感觉这个老妇人不是她的奶奶,这些也不是她的家人。
她只是在参加一个考试。
但却也谨记着母亲的叮嘱。
如果有人询问她,是否愿意去徐家生活。
一定要一口咬定,必须带着母亲一起。
必须要坚决、必须要笃定,哪怕撒泼打滚也要强调带着母亲一起去徐家,强调自己离不开母亲。
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从起初的亲热,渐渐又带了些怜悯。
最后变得厌烦冷漠
离开的时候,她听到有人说道
“真是好恶毒的手段,藏了整整六年!等到孩子记事了,性格改不过来了才拿出来!谁知道灌输了些什么东西!这个孩子怕是废了。”
那个年轻阿姨捏爆了手中的高脚杯:
“我绝不同意!这是在给大哥抹黑!她们母女休想踏进家门一步!”
乐乐离开了那处空间,再度见到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样子有些狼狈,精心打扮的衣服没有变化,但眼角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
好似爆发过情绪激烈的争吵。
叶清瑶第一时间询问:“你见到奶奶了么?有把妈妈教你的话都说出来么?”
乐乐仰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