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简单,更直接地说”
说到这,真一的目光与自来也复杂难言的眼神对上。
“忍者,就是杀人工具!”
工具。
杀人工具。
简单,冰冷,但却无可辩驳!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刚才还洋溢著热血、信念与理想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冻结了,许多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自来也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来,但最终只是叹息一声,陷入了更深的沉默之中。
“所以,各位觉得。”
真一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
这几乎令人窒息的寂静,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这正常吗?”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人应答。
良久,旁边桌子上才有一名特别上忍,略带迟疑地开口道:
“真一队长,就算就算这听起来不那么好听,但这本来就是忍者的命运,不是吗?从六道仙人开创忍宗,确立忍者制度无数年以来,忍者的世界,从来”
说到这,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从来都是如此,不是吗?”
“从来如此,便对么?”
七个字。
没有激昂的语调,没有挥舞的手臂,只是平静至极的一句反问,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场的每一个人心头。
从来如此,便对么?
“我们习以为常的,被视为天经地义的、被历史和传统所规定的道路和命运难道就一定是正确的?不可更改的?必须永远遵循的吗?”
真一目光落在那名特别上忍身上,又缓缓移开,望向大厅里每一张或年轻、或沧桑、或迷茫、或思索的脸。
“我们作为工具的命运,难道就注定了要世世代代传承下去,永无改变之日吗?”
“我们难道就不能去思考?去质疑?甚至去尝试改变这种从来如此吗?”
“何况!”
说到这,真一的生硬陡然拔高了一线:“真的就是从来如此吗?!”
之前那名特别上忍额头微微见汗,嗫嚅著道:“队长,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真一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目光锐利如刀:“谁能告诉我,我们忍者的源头,被称为忍者始祖的六道仙人,在开创忍宗之前,他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