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真一的功劳。”
夕日真红脸上带著几分被强行热情的无奈与不自在,但又不好拂了这位鼎鼎大名的三忍之一的面子,只能端著酒杯,略显僵硬地应付著。
自来也这次还没离开村子返回西南前线,在听说真一要举办这场盛大的答谢宴后,他便以真一西南战场时的老上司身份为由
,直接不请自来,大大咧咧地坐上了主桌。
对此,真一自然是表示热烈欢迎,实际上,在听说自来也还在村子后,他就打算去邀请自来也了,只是之前去自来也的住处拜访时扑了个空,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作家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取材去了。
真一本以为这次宴会多半要错过这位了,没想到对方竟自己掐著饭点现身了,倒省了他一番功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主桌和附近的气氛在自来也的带动下愈发热烈,推杯换盏,笑声不断,酒过三巡,许多人脸上都泛起了醺醺的红光。
自来也再次豪饮一杯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席间一直相对安静的那个身影上。
真一脸上挂著温和得体的微笑,面对络绎不绝前来敬酒、表达敬佩或祝福的同僚、前辈和部下,他都从容不迫地以茶代酒,一一回应。
他话不多,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著旁人高谈阔论或追忆战场往事,偶尔插上一两句恰到好处的点评或应和,便能引起一片赞同的笑声。
自来也越看,心中那股早已萌芽的念头便越是强烈,他放下了酒杯,目光直视少年,收敛了几分平日的跳脱不羁,语气认真郑重地开口:
“真一啊,我这边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自来也大人,请说。”真一放下茶杯,坐姿端正,目光平静地迎上自来也的视线。
“我之前看过你撰写的那几份分析报告,里面的见解深刻,让我感触很深,所以现在我想问问你”
自来也顿了顿,声音沉缓下来,大厅里一部分靠近主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这边气氛的变化,交谈声不自觉地减弱了几分。
“真一,关于如何阻止战争爆发,实现世界和平,在你心中,有没有一个可能的答案?或者说,一个思考的方向?”
这个沉重得如同山岳般的问题,被他以如此郑重的口吻抛出,霎时间,主桌上热烈的气氛为之一凝。
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感染,这份突然降临的安静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开来。
原本热哄交谈的临近几桌,也陆续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