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家才会格外心疼他,忍不住想去保护他,不是吗?纲手大人。”
帐篷里再次安静下来。
纲手没有说话,周围那些医护人员也没有说话,就连病床上的伤员们,都静静地听著,没有人出声。
都持续沉默了很久。
没有人反驳。
半小时后,指挥部。
灯光在帐篷壁上投下摇晃的光影,自来也坐在木桌前,面前摊著一堆情报文件,眉头紧锁。
“这个叶仓!”
他有些头疼地放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太阳穴。
“三天之内,她带著那支小队袭击了我们六处补给线,四次巡逻队,还端掉了两个前沿哨所,每次都是来去如风,我们的人根本追不上。”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抱臂而立的纲手。
“常规部队遇上她,只有挨打的份,派几只精锐小队去围剿,她又总能提前察觉,在我们合围之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到这,自来也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要是水门在就好了。”
“别念著你那个学生了。”
纲手打断了他的感慨,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几个方向:“根据最新情报汇总,云隐在东北方向的兵力集结和异常活动越来越频繁,大战在这个月内随时可能爆发,雾隐在东南沿海也开始不安分,这两天频繁以追击叛忍、搜查商船等名义接近甚至小规模闯入我国海域,水门他的任务比你想象的要重要得多。”
“是啊。”自来也点点头。
帐篷里安静了几秒。
“不过,你说得对,自来也。”
沉默了几秒后,纲手缓缓转过身,背对著地图,面向自来也。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给我一支精锐小队,由我亲自带队,去会一会这个叶仓。”
自来也沉默了一会儿,他盯著纲手的眼睛,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
“可以。”
“不过,纲手,你是我们后勤与医疗体系的总负责人,你只能在我们附近,一天之内就能赶回来的路程范围内活动。”
“到时候就算发生什么突发状况,你也能在短时间内赶回来。”
“这没问题。”纲手点点头。
这时,自来也又开口了:
“对了,你不在的时候,谁来代替你负责后勤和医疗那一摊子事?你想到人选了吗?”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