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不出声,默默地看著这一幕。
“我明白了,纲手老师。”
真一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点点头,乖乖转身,朝帐篷门口走去。
“等等。”
纲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真一停下脚步,回头。
“睡
够了,脑子清醒了,再起来干活。”纲手的语气依旧凶巴巴,继续道:“别让我看到你明天还顶著这双红眼睛到处跑,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明白了。”
真一应了一声,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这孩子”
药师野乃宇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帐篷门口,轻声叹了口气。
帐篷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小声说了一句:“有真一在,真是令人安心啊。”
闻言,纲手心里也不知如何作想,只是眼神微微动了动,随即转向一旁的药师野乃宇道:
“野乃宇,我先前是怎么交代你的?不是让你盯著这小子,别让他胡来!别让他逞能吗?你就是这么给我盯著的?”
“抱歉,纲手大人,我劝不动这孩子。”
药师野乃宇道了声歉,但目光依旧追随著逐渐远去的少年身影。
仿佛看到了一个两三岁大小的孩子,在小心翼翼的试著奶瓶的温度,轻声安抚著一个个哭哄的婴儿。
在这个绝大多数孩子都还处于大哭大哄、人嫌狗厌,只会索取关注与宠爱的年纪,却有这么一个孩子,在那里那么温柔地,安静地照顾著比他更小的孩子。
那天,野乃宇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了那么久,只记得那天阳光很好,照在那个小小的背影上,像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画面一闪,又是他稍大一些,主动帮忙打扫庭院、整理玩具,将难得的糖果点心分给更小的弟弟妹妹的情景。
这个名叫真一的孩子,过早地就睁开了他的眼睛,安静地观察著这个世界,然后用他微小的力量,笨拙地、温柔地试图去安抚他人的不安,去分担他人的辛劳。
“不过”
药师野乃宇收回思绪,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轻声说道:
“不正是因为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习惯了默默做事,习惯了照顾他人,习惯了总是把自己放在最后,用他自己的方式温暖著身边的所有人”
她的声音变得更轻,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每个人耳中: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