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人,雷吨不会指点他们,这让他在花园拳馆受到了排斥。
不过也有例外,他和老卡维的关系不错,二人经常在一起训练,他会将一些合适的训练方法教给老卡维。
老卡维也很精明,学会后就自己练,也不教给其他人,久而久之,他也受到了其他人的排挤。
9月17号,历经七个月之久,雷吨终于拿到了驾驶,不用罗斯&183;琼斯跟着他了
25号,杜瓦夫妇带着一班手下去了费城,开始准备赛事。
这天是周六,晚上八点半,雷吨从花园拳馆回到家,他算了一下时间,国内是周日上午八点半(夏令时,时差12小时),打了个电话回家。
「喂?」
「妈,是我,前几天打电话的时候,我忘了个事儿,雷平进体校了吗?」
刘红梅瞪了一眼旁边的雷平,说道:「进了进了,上次又考了个全班倒数第一,气死人了,要不是你的面子,体校哪里会要他?」
「老师说智商是天生的,妈您把我生得这么蠢,还怪我咯?」雷平颇为委屈地道。
「啪!」
刘红梅擡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雷平的屁股上,没好气地道:「怪我,是我把你生蠢了,我就不该把你生出来。」
「哈哈!」
电话那头的雷吨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我去玩了。」
雷平皮糙肉厚的不在乎,嗖的一下,直接窜出门玩儿去了。
雷吨又道:「妈,我爸在木器厂这么多年,也挺累的,现在我有钱了,要不让他不干了吧?」
「不干了哪成?再干二十年就退休了,现在不干,以后上哪儿领退休工资去?」
刘红梅急了,心中埋怨儿子乱出主意,他爸好歹也是个集体职工,一辈子的饭碗,怎么能不要了呢?
「儿子,我这眼看就要退休了,不干哪成啊?」
旁边的雷建华连连点头,从雷吨成奥运冠军之后,他在单位上也受到了优待,成了小组长,现在的活儿很轻松,不累。
「那先就这样吧,反正你们单位效益也不太好,以后再说吧。」雷吨无奈地道。
上一世木器厂坚持到95年就垮了,集体下岗,这一世应该也出不了意外,到时候老爸想干也干不了。
「哥,你还没说我呢?」
一边的雷叶急了,这都要挂电话了,哥连提都没提她一句,有没有一点良心,亏她还天天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