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未曾想,那位吕家大少吕川却毫无征兆地停了刑罚,反倒将他移置到上等客房,好生款待。
对方既未道明原委,也不曾放他离去,直到今日,才将他唤至这正堂之中。
方烈抬眼看向堂前,心脏不由自主地剧烈一跳。
视线尽头的主位之上,端坐着的赫然是名震一方的吕大宗师吕锋,以及其身侧同样迈入宗师之境的爱徒罗幽。
“两大宗师齐聚于此,究竟所为何事……”
正当方烈心中疑惑不解之际,吕锋忽地朗声大笑道。
“小友远道而来,我吕家有失远迎,倒是招待不周了!”
话音方落,一道身影如电光石火般,毫无征兆地凭空显化在正堂中央。
方烈定睛一瞧,只疑心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来人竟然是自己的哥哥,方寒!
他来这干什么?
莫不是也被吕家给抓了?
方烈本能地一急,可忽的,他又意识到刚刚吕锋所说之话。
能让宗师以“小友”称呼的……
“可哥他不是从来没练过武么?我才离家不到一年啊?”方烈神色呆滞,怔怔地望着场中那道万众瞩目的身影。
方寒则静静立于堂前,与上首的两大宗师遥遥对视。
自踏入这方大堂起,他便感知到两股排山倒海般的宗师威压滚滚而来,隐隐将其锁定。
若换作寻常罡气境武者,面对这等压迫怕是早已筋骨欲裂、难以自持。
然而他如今已臻至罡气之巅,这一年间更是横扫天底下几乎所有的同境强手,甚至不乏与宗师切磋的经历。
面对这滔天威势,他依旧是一派风轻云淡模样。
“今日前来,不问对错。”
“只论胜败。”
“若我败了,那便是我方家错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若是你败了……”方寒目光森然。
此话一落,堂内顿时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吕大宗师屈尊降贵好言相迎,谁曾想这年轻人竟如此不知好歹,当众大放厥词。
就在众人义愤填膺、按捺不住之际,却见主位上的吕锋非但不见丝毫怒容,反而再次抚掌大笑。
“年轻气盛,锐意冲天,果然是后生可畏!”
“不过,小友倒也不必怀揣这般大的戾气……”
“来人,把那逆子押上来!”
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