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满脸横肉的内劲武者行止嚣张至极,蛮横地闯入院中。
见方寒依旧懒洋洋地斜倚在躺椅上,为首一人面露狞笑:“还睡呢?给老子起来!”
话音未落,他已是一脚裹挟着风声向方寒狠狠踹去。
方寒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刹那间,那人的身躯便如遭雷击般僵直在半空,动弹不得。
紧接着,他一张脸涨得紫红,七窍中竟纷纷渗出鲜血。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当场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生死不知。
他们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眼力劲自然不缺。
仅凭一眼便能生生重创内劲武者,这方家嫡孙哪里是什么毫无修为的纨绔?
最起码也是一位罡气境的绝顶强者!
妈的,情报有误!
一时间,众人也顾不得什么江湖气节,膝盖一软,“噗通”齐刷刷跪倒了一片,叩首如捣蒜,连声哀求饶命。
方寒也懒得跟这些小喽喽计较。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吕大宗师是吧。”
“你们去给我带句话,七日之后,方寒自会亲自上门讨教。”
此言一出,这些原本来挑事的武者又是一哆嗦。
敢出言挑战大宗师者,必然也是同境的先天宗师。
可传闻中,眼前这位方家继承人,不是才年方二十出头么?
二十岁的先天宗师?!
众人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之色,当下谁也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只连连点头,如蒙大赦般仓皇退去。
临走时还不忘手忙脚乱地拖走地上不知死活的同伴,甚至小心翼翼地将院门重新合拢。
“吕锋。”
方寒感到,自己刚平静不久的身体,再度隐隐沸腾、兴奋起来。
“呵呵,我可能要食言了。”
“刚回家没多久,便又要离开了啊。”他感叹道。
荧将事情起因看在眼里,依旧十分淡定。
似乎这世间除了方寒之外,再无人可以引动她内心分毫情绪。
“没事,我相信主人很快就会回来的。”
七日后。
东都。
吕家。
正堂内的椅榻上,面部淤肿尚未褪尽的方烈端坐其间,神情依旧有些恍惚茫然。
就在前些时日,他尚被囚禁在吕家的阴暗地牢中,饱受严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