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何谣言传得这般离谱?乃至于师尊疏散百姓时,都无人应和,白白耽误了这么多时间?”李顺神色逐渐阴沉下来,连珠炮般逼问出声。
“这个……”郑知已是满头大汗。
如今劫难已过,灵台渐渐恢复了清明。经李顺这一点拨,他也隐隐察觉出先前的舆论风向似乎处处透着诡异。
但以他的认知,却是根本无法回答这种种问题。
李顺迈步迈入衙署正厅,此时灵堂已然草草布置停当。
里面停放着的,不过是一具空空如也的木棺,以及一方冰冷的牌位。
方寒正面无血色地长跪在木棺前,哭得双眼通红,声音早已沙哑。
李顺亦是默然屈膝跪下,恭恭敬敬地对着那虚无的灵位叩了一个响头。
而后霍然起身。
“你要去哪里?”见李顺刚回来片刻就又要走,方寒咬着牙,满腹不忿地追问道。
李顺头也不回:“替师尊讨回一个公道!师尊绝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
方寒愣在原地,旋即如梦初醒一般,慌忙爬起身来紧紧跟上。
出了衙署,李顺开始在东山镇间走访,向幸存的百姓细细打听那一天发生的种种始末。
每当提及先前曾对方询产生过何等恶意的误解,百姓们大多羞愧难当,面露愧色。
但在李顺平静的逼问下,他们终究还是咬着牙,吐露了实情。
待到重新回想起那一晚方询舍命救下众人的惨烈之举,街头巷尾的百姓无不痛哭流涕。
李顺神色沉静,一边凝神倾听,一边用纸笔飞速记录下,并逐一署上受访者的姓名。
人群中不乏心思活络之人,当即高声问道:“大人可是要为方大人鸣冤昭雪?小人愿意签字画押,担保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既然有人主动开了这个头,李顺自然不会推辞,当即应允。
反正纸管够。
走访了数百人之后,李顺逐渐拼凑出事情原貌。
“哥,这流言蜚语,传播的似乎有些古怪。”
“似乎……像是某人的转劫。”李青也察觉到了蹊跷之处,传音道。
李顺点了点头,却并不言语。
而后又前往了东山另外十三县,以及故陵郡其他地区,乃至郡守府所在。
终于将当日发生的事全都了解清楚。
李顺表面思忖良久之后,给孔昭传讯道:“孔师兄,请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