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手段又不是没有过。”
“你小点声,这种事岂是能乱说的?”
“我听说太虚道要和天刑道开启道战!”
议论声越来越高,渐渐分成了几派。
担忧的居多,毕竞陈庆如今是景阳福地势头最猛的弟子之一,以元神二重天登入元神榜,这等潜力放眼整个景阳福地都是凤毛麟角。
还有一些人,嘴上说着“希望陈庆平安归来”,眼底却藏着几分幸灾乐祸。
功德殿侧殿。
这里比广场上安静得多,四壁陈列着密密麻麻的玉简架。
此时角落中,一位青年正手持玉简,神情专注。
他身后,天权道的谢巡微微躬身,语气压得极低:“季师兄,依我看,那陈庆八成是回不来了。”这青年不是旁人,正是天权道的季屿一一天权道核心种子,元神三重天巅峰,元神榜第二百七十三位。他看得入神,仿若未闻。
谢巡将声音压得更低:“我得到消息,紫霄福地的魏听雨亲自出手了,那可是元神榜第八十七位的存在,比起武戈强了不知多少倍。”
“陈庆能杀武戈,但绝不可能是魏听雨的对手,况且紫霄福地此番出动了不止一位元神五重天,这般阵仗,他怎么可能有活下来的机会?”
他说这话时,语气明显松了口气。
季屿翻书的手指顿住了。
他缓缓擡起头,目光落在谢巡面上,看了片刻。
“怎么?”季屿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喜怒,“你很高兴?”
谢巡被这话问得心头一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高兴?
他当然是高兴的。
他与陈庆之间的梁子虽不算深,但终究是结下了。
此前陈庆在天演密令中轰杀裴天罡,已然展现出了远超同辈的战力,如今更是登上了元神榜,势头之猛,让谢巡如芒在背。
他生怕哪一天陈庆回来找他秋后算账,以陈庆如今的实力和地位,要收拾他简直易如反掌。所以他巴不得陈庆死在外面,死得越干净越好。
但这话能当着季屿的面说吗?
“自然不是………”
谢巡干笑了两声,辩解道:“我是觉得,紫霄福地此番动作太大,对咱们景阳福地而言也是个麻烦,若是因此引发两大福地的冲突……”
“行了。”
季屿擡手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淡。
他站起身来,走到谢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