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真元灌入手中长剑,横剑在前,剑身上淡金色的太虚道纹层层亮起,在她身前凝成了一道薄如蝉翼的金色光幕。
然而,当那只拳头砸在光幕上时,房绮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绝望。
拳头与光幕交击的一瞬间,整片天地都仿佛凝滞了。
随即,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从交击处轰然扩散,将方圆数十里的山川夷为童粉。
天空中的云层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露出一片死寂的灰白色虚空。
金色光幕只撑了三息。
三息之后,光幕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寸寸崩碎。
拳罡余势不减,狠狠轰在了房绮的胸口。
房绮只觉一股焚尽万物的赤火道则顺着拳劲灌入体内。
她喷出一口滚烫的鲜血,血雾在空中便被那股残留的赤火道则蒸干,整个人如断线的纸鸢般朝后方抛飞出去。
“不好!”
广场上,不少太虚道的弟子同时惊呼出声,心脏骤然收紧。
他们看到,裴天罡根本没有收手的打算。
他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如一颗赤红色的流星般追向房绮倒飞的身影,右拳再度攥紧,拳面上赤火道则再次熊熊燃起。
他要取命。
广场上元靖首座那双半闭的老眼猛地睁开了。
就在这时,房绮用尽最后一丝清明,捏碎了掌心那枚玉简。
一道柔和的青色光柱从天而降,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裴天罡的第二拳轰在青色光柱上,发出了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光柱剧烈震颤,表面泛起层层涟漪,却终究没有碎裂。
裴天罡收回拳头,看着房绮的身影在青色光柱中缓缓消散,冷冷地哼了一声。
“运气倒是不错,竟然让其跑了。”
他收了拳势将双手负于身后,神色倨傲地望向头顶那片虚空,“下一个,最好能挡得住裴某五拳。”广场上,青色光柱在铜镜前骤然亮起。
房绮踉跄着从光柱中跌出,面色惨白如纸。
她的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元神波动若隐若现,显然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元靖首座早已一步上前,擡手一指点在房绮眉心。
一道温润的金色太虚真元顺着他的指尖涌入房绮体内,将那些在她经脉中肆虐的赤火道则一一镇压、瓦解、驱散。
房绮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几分血色,胸口的伤势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