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帅是无能的一一哦哦哦,不是说你,九江兄,我知道你是在演戏。
这些事一旦被陛下知道,被朝堂上那些反对削藩的人知道,被天下藩王知道,他们的名声就毁了。”“所以他们不能如实上报。不但不能,还得把败仗包装成一场漂亮的战略性转移。不是打不过燕王,是暂且不打。不是一败涂地,是退守要镇。他们把这个谎圆得滴水不漏,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陛下蒙在鼓里,然后还要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江山社稷。”
李景隆没敢搭茬。
“这些人,比那些只知道蝇营狗苟、贪财好色的昏官更难对付。昏官贪污,有账可查;昏官受贿,有据可追。可黄子澄这种人,他们贪污吗?他们不受一文贿赂。他们徇私吗?不帮亲戚朋友谋任何官职。他们把所有的私心都藏在公义底下,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削藩国策;不是为了保官,是为了朝廷稳定。他们把一己私利包装成江山社稷,然后再用这包漂亮的皮囊来道德绑架所有人。正因为如此,我才看不起他们。”李景隆沉默了很久。他刚刚受了黄子澄的救命之恩,按理来说,他应该替他说几句好话。
但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因为他心里隐隐赞同方敬的说法。
李景隆只好转移话题:“敬之,你也是文人啊。你这骂的范围可广了,你怎么不把自己算进去?”方敬笑道:“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如果要做坏事,我是不会藏着掖着的。”
李景隆哈哈大笑:“好一个不藏着掖着。这么说,你是经常干坏事的人?”
“九江兄,你猜。”
两人相视而笑。
“敬之,你为什么不愿意直接回北平?我已经答应送你过去了,随时都可以。你去那边,比在我这儿自在得多。”
方敬轻轻摇了摇头。
“九江兄,我想先回老家一趟,看看家父。自从上次一别,多日不通音讯。这些日子在九江兄帐中叨扰,承蒙款待,感激不尽。只是为人子者,心中牵挂,总得回去看一眼才安心。”
李景隆点点头:“敬之,你放心。我让人送你回去。从德州到济南,快马加鞭不过数日,路引、车马、护卫,我全给你安排妥当,保证一路上没人敢拦你。到了济南地面,替我给方老爷子带个好。”北平城里,朱棣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捏着方敬刚从德州托人捎回来的信。
看完信,朱棣长舒一口气,对坐在对面的道衍说道:“倒也无需太担心了。李九江已经被敬之说动,答应接下来的仗会配合我们打,不会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