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朱允蚊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平静。
“朕登基以来,最恨的就是这种话。削藩太急了。削藩太快了。藩王们还没准备好,你们先准备好了。周、代、齐、湘、岷五藩,你们不怪他们犯了国法,倒怪朕处置得太快。现在燕逆造反了,你们不怪他叛国,倒怪朕逼反了他。”
“朕今天把话放在这里。燕逆是叛贼。朕不会再跟他谈。朕不会再给他阶。朕不会再安抚他。再有敢言“安抚燕逆’者”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高巍和卓敬。
“以燕逆同党论!”
朱允蚊坐回御案后面,平复情绪。过了一会儿,他转向齐泰。
“齐卿,方才你说遣将的事。朕问你,谁可为将?”
齐泰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回答。
“臣保举长兴侯耿炳文。”
殿内轻微骚动了一下。耿炳文。这个名字,大家都听说过。洪武朝的宿将,去年已经六十五了一一他这辈子打得最漂亮的仗,是洪武三年守长兴,硬扛了张士诚十万大军的围攻,守了整整一个月。张士诚拿他没办法,最后只能退兵。战后论功,朱元璋封他为长兴侯。
但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三十年前,耿炳文是猛将。三十年后,他已经是老将了。一个老将,还能带三十万大军北征吗?
“齐卿,耿炳文久疏战阵,能当此任吗?”
齐泰正色道:“陛下,耿炳文虽然年过六旬,但身体尚健。更重要的是,他是洪武朝的宿将,在军中威望极高。陛下派他挂帅,各路兵马都会服他。”
朱允蚊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拟旨。长兴侯耿炳文,佩征虏大将军印,统兵三十万,北上征讨燕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