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急了一些。周王被废,代王被圈,湘王自焚,这些事情,民间确实议论纷纷。燕逆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朝廷这时候大军征讨,反而显得像是要灭口,坐实了燕逆的话。”
朱允效的脸色变了。
高巍没有停:“臣斗胆建议,陛下何不暂时安抚燕逆,派人去北平,当面问他到底有什么冤屈?他若是不敢见朝廷的使者,就说明他心虚;他若是见了,朝廷正好可以当面驳斥他的那些借口。这样一来,朝廷占了理,天下人信服了,再出兵也不迟。”
朱允效盯着高巍,冷笑道:“你的意思是,燕逆起兵造反,杀了朕的命官,夺了朕的城池,朕还得派人去问问他,你有什么冤屈?是这个意思吗?”
高巍跪下磕头:“臣不敢。臣只是以为,燕逆举兵,用《皇明祖训》清君侧为名,朝廷若直接征讨……“住囗!”
朱允蚊一拍御案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太祖遗训是让他造反?高巍,你跟朕说说,太祖遗训里哪一句写了藩王可以杀朝廷命官夺朝廷城池?高巍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不敢再说话。
朱允蚊正要继续发作,户部右侍郎卓敬从队列里走了出来。
“陛下,臣也有本奏。”
朱允蚊转过头看着他:“卓敬,你也要劝朕派人去安抚燕逆?”
卓敬跪下来。
“陛下,臣不是要劝陛下安抚燕王。燕逆举兵,罪在不赦,朝廷当然要征讨。但臣方才听高断事所言,有一言臣深以为然:削藩削得太急了。”
朱允效冷着脸,没有说话。
卓敬继续说:“陛下,自古削藩,皆是循序渐进,以时间换腾挪余地。以汉武帝之明,继承汉景帝削藩,仍用主父偃推恩之策,分封诸侯子弟。
陛下即位才一年不到,已经削了周、代、湘、齐四藩,哦,岷王前段时间也在黄太常妙计下,直接拿下,现在正在押解京城。如今又逼反了燕王。臣斗胆问陛下,是不是太快了?”
朱允蚊看着卓敬,面色阴晴不定。
“臣以为,陛下若能在燕王举兵之初,先稳住他,给他一个阶,让他暂时没有理由继续动兵,同时以推恩之法逐步削夺其他藩王的实……”
朱允蚊直接打断:“卓敬。你是不是觉得,朕削藩,是朕错了?”
“陛下,臣不是觉得陛下错了。臣是觉得,削藩这件事,做对了,但做快了。对的事,做快了,也会变成错事。”
“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