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问您一件事。”
“敬之,什么事?”朱棣道。
“姐夫,您装疯的时候,一直喊“大鹅何在,孤要新鲜的’。我一直没想明白,您要大鹅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朱老四本来就黑的脸更黑了:“因为孤是疯子,脑子是乱的,想到什么喊什么。”
方敬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是随机的。我还以为姐夫有什么深意,琢磨了好久。”
“不许琢磨了!”
朱棣赶快转移话题:“说正事。”
道衍一直微笑,见朱棣要发毛了,开口道:“张指挥使已经站在了殿下这边。但张房和谢贵还不知道。他们还在等时机。殿下要做的,不是等他们动手,是让他们永远等不到动手的那一天。”
张信问:“大师的意思是……”
道衍看着方敬,示意方敬来说。
方敬点点头,问道:“张指挥使,你现在去见张号和谢贵,他们会怀疑你吗?”
张信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会。我和他们一样,都是接到了朝廷密旨的人。在他们眼里,我是自己人。”
方敬点了点头:“好。那你就去见他们。告诉他们,你已经控制住了燕王府。”
张信一愣
“你跟他们说,你带兵包围了燕王府,殿下已经无路可逃。殿下病重,王妃愿意交出府中谋反的护卫指挥于谅和周铎,以表忠心。但想请张布政使和谢都指挥使来王府赴宴,当面交接人犯。”
道衍双手合十:“方探花此计,妙。张号和谢贵一旦被拿下,北平城里的驻军就群龙无首。到那时候一他话还没说完,朱棣接口道:“到那时候,孤派八百骑兵,分赴各门,接管城防。九门拿下,北平就是孤的了!”
张信的呼吸微微一滞。八百骑兵。接管九门。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他仔细想了想,发现不是。北平城里的驻军虽然名义上归朝廷调遣,但中下层军官多是燕王旧部。只要张号和谢贵被控制住,上面没有人发号施令,下面的人不会主动反抗。燕王的八百骑兵一到,各门守军大概率会直接放行。就算有那么一两处顽抗的,也翻不起大浪。
关键是快。必须在张景和谢贵被拿下的消息传出去之前,把九门全部控制住。
朱棣开口:
“就这么办。张信,你去找张号和谢贵,按敬之说的做。记住,不要慌,不要急,该说什么说什么。”张信站起来,抱拳应了一声。
朱棣又看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