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又喝了一口,脸上泛着红光,话也多了起来。
“说起来,方公子,您可能不知道。咱们方家的车马行,现在在整个南直隶,那是头一份。不光是车多、马壮、人手足,关键是没人敢查。”
方敬看着他。
江晏嘿嘿一笑:“这还得感谢令尊。方老爷当初跟方博士随口抱怨了几句,说关卡上的官吏吃拿卡要,没过多久,南直隶凡是跟关卡勒索沾边的,一个都没跑掉。轻的撤职,重的下狱。那段时间,各府各县的驿丞、河泊所、钞关,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江晏满是感慨。
“从那以后,咱们家车马行的车,过关卡的时候,没人敢拦。远远看见车上的旗子,关卡的人就主动把路让开了。连查验都不查验,直接放行。都以为背景是方博士呢!现在就论圣眷,除了黄太常,有谁能比得上方博士?”
方敬心道:就是为了这个。
“方公子,您放心。您要运的东西,咱家一定安排得妥妥帖帖。从金陵到哪儿,您说。”
方敬道:“我们经常运货的地方有三个,宣化府送香料、真定府送药材、北平送木材!”
江晏一一记下,点了点头:“行。咱家明天就让小豹去安排。车、人、路线,一条龙。方公子只管等着收货就行。”
“那就多谢江公公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安排,我想从近期开始运输,然后赚个三个多月的钱就差不多了。”
“方公子那么重视,这样吧,我明天就叫小豹亲自安排,至少一旬一趟!”
“劳烦公公了,这里有点小意思……”方敬开始从怀里掏东西。
江晏面色一变:“方公子这是什么意思?若是旁人,我自然收钱才帮他干活,若是公子,嘿!公子要是给钱,这活咱家不干了!”
方敬拱手:“多谢公公,来,咱们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