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肯定输,这是明朝三大才子之一的解缙的对子。
“嗬嗬,方探花这幅对子倒是似模似样,但是楹联小道尔,方探花名扬天下,流传的诗句却仅有一首粗鄙不堪的“大雪压青松’,恐怕腹内空空、头重脚轻的另有其人吧?”
顾应同强行挽尊。
朱高炽在旁边,见方敬依然拿着笔,还一脸沉思,立刻识趣道:“姨父,这对联是好。但还不够。”方敬看着他:“哦?”
朱高炽指了指墙面:“这么好的白墙,只写一副对联,空旷旷的,太可惜了。姨父不如再写一首?”方敬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面雪白的墙壁。确实,只写了一副对联,旁边还空着好大一片。新刷的石灰,白得像雪,墨迹落在上面,格外醒目。
方敬瞥了顾应同一眼。
今天这一出,很快就会传遍金陵。
他现在没有官职。孝陵卫的军卒,顾应同说得对,说白了就是个看坟的。徐家是他的靠山,但徐家不可能保他一辈子。燕王是他的退路,但燕王远在北平,鞭长莫及。
他需要别的东西来保护自己。
名声。
在这个时代,一个读书人的名声,有时候比官职更管用。他是先帝钦点的探花,是历阳百姓送过万民伞的方青天,是敢在朝堂上直言的方敬之。这些名声,是他最大的护身符。朝廷想动他,天下人都会看着。只要他的名声够大,够响,够硬一一谁想动他,都得掂量掂量。
尤其是对朱允坟。
方敬落笔了。
先写下了《石灰吟》三字。
然后继续笔走龙蛇。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写完了,方敬把笔搁在砚上,退后一步。
于仁站在那里,眼眶都红了,莫名其妙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我儿才两岁,但是希望谦儿能像方先生这样的人啊!
这首诗,跟方先生曾经的那首《青松》,一脉相承。
顾应同站在那,尴尬不已。
输了、完全输了。
就算他再倨傲,也不敢说这首诗写得不好。
方敬这口占绝句,文笔虽然依然浅白,但是气势雄浑、立意高远,自有一股风骨,就连他心里也隐隐生出钦佩。
“顾兄,咱们走吧……”
顾应同没有动。
顾应同忽然想起两年前的春天。春榜作废,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