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黄太常,你”
“好了。”
朱允蚊开口了:“此事,再让朕想想。”
“退朝。”
太监愣了一下,赶紧喊了一声:“退一朝!”
百官面面相觑。
齐泰已经气疯了。
王世安带来消息,方敬居然还活蹦乱跳的。
按王世安的说法,天寒地冻,只给单衣,让他沐浴,一晚上就够了。可方敬还活着,居然给我解释说是年轻,身体好?
当我傻子吗?
诏狱。
方敬坐在稻草堆上,背靠着墙。
他已经在这间新牢房里待了三天了。王世安每天半夜悄悄给他塞一床被子,天亮之前再收走。白天他就裹着那床薄被,缩在墙角,尽量不动。不动就不冷。
今天是第四天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不是王世安的脚步声。
方敬竖起耳朵。脚步声很重,是个胖子。
脚步声在牢房门口停下了。
铁门上的小窗被打开了。
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小窗外面。四十来岁,白白胖胖的,他看了方敬一眼,没有说话,关上小窗,走了方敬的心沉了一下。
到了傍晚,铁门被打开了,王世安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便服,不是狱卒的皂衣了。
“方公子。我来跟你道个别。”
方敬站起来:“王伯伯………”
王世安笑笑:“刚有人来跟我交接了,我被开了,不过也还好,原本属于锦衣卫军户,在这鬼地方坐牢二十多年,搞不好有机会出去透透气呢!”
“公子。请自己保重!”
然后他走了出去,铁门重新关上。
方敬站在牢房里,看着那扇铁门,站了很久。
方敬把手伸进稻草堆里,摸到了那个小木盒。他拿出来,打开盖子。
三颗紫金丹,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黑中透亮,表面隐隐泛着一层紫金色的光泽。
方敬拿起一颗,放在手心里。
王世安被调走了。新的牢头今天就会动手。
他没有时间了。
方敬看着手心里那颗紫金丹。
“十二哥。你送我丹药的时候,我每次都回信说吃了。什么丹田有热气涌动啊,什么隐隐有突破之象啊,什么经脉贯通啊。全是编的。其实我一颗都没吃。扔给大黄了。大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