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本奏。”徐辉祖义无反顾地开始冲锋
“方敬狂悖无礼,目无君上。在朝堂之上公然为罪王张目,口出狂言,令陛下难堪。臣身为方敬妻兄,深以为耻。请陛下依法严惩,枭首示众,以正国法。”
“臣徐增寿附议。方敬大不敬,罪不可赦。请陛下从重处置。”
“臣李景隆,附议。”
李景隆很少在朝堂上说话。但今天居然出头了。
“方敬之罪,不在言,在心。其心可诛。臣请陛下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卫国公邓源,宁河王邓愈之子。他今年不过二十出头,袭爵才几年,平时在朝堂上几乎不说话。今天站出来,让不少人侧目。
齐泰先是纳闷,然后大喜,如果能光明正大砍了,也算不错。
“臣齐泰附议,方敬狂悖,当斩。”
黄子澄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朱允蚊坐在御座上,看着下面一个接一个站出来的大臣。
徐辉祖。徐增寿。李景隆。邓源。齐泰。还有几个都察院的御史,以及五军都督府的几个武官。十来个人,齐刷刷跪了一排。
全是要求杀的。
朱允坟有点拿不准了。
这些人,有的是方敬的亲戚,有的是方敬的朋友,有的是方敬的同僚。他们为什么都要方敬死?如果是求情,他反而知道怎么应对一一驳回就是了。
但求死……这是什么意思?
朱允蚊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黄子澄身上。
黄子澄站了出来。
“臣以为,方敬不可杀。”
殿内安静了一瞬。
跪在地上的齐泰,眉头皱了一下。徐辉祖依然垂着眼,没有任何反应。
黄子澄继续说:“方敬之罪,固然当惩。但罪不至死。他在历阳治蝗有功,在大同办案得力。这些功劳,不能一笔抹杀。臣请陛下念其前功,从轻发落。”
“陛下,方敬有功。一码归一码。况且方敬是先帝钦点的探花。陛下以仁孝治天下,若因一言而诛先帝钦点之臣,史书如何记载?天下人如何议论?”
这句话戳到了朱允效的痛处。
齐泰沉声道:“黄太常,方敬在朝堂上公然为湘王张目,若不明正典刑,吾皇颜面何在?”“齐尚书此言差矣。方敬问的是“湘王何罪’,不是“湘王无罪’。他只是问,没有定论。朝廷正大光明,有什么怕问的?”
齐泰的脸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