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一千亩……加起来八千亩。
“爹,我服了。”
方晟洋洋得意道:“怎么样,你觉得如何?”
“爹,八千亩地,得多少钱?”
方晟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句容的地便宜些,一亩七八两;溧水、高淳也差不多;江宁贵一点,一亩十四五两。加起来……六七万两吧。”
“爹,咱家有那么多现银吗?”
“有啊。”方晟理直气壮。
“那个,我想问一下,我们家和沈万三,到底谁更有钱?”
“沈万三?说不好,听说他当年给先帝修城墙?这钱嘛……咱家其实也出得起。”
方敬一脸钦佩:“这么大家业,爹,您能保住可真是……不容易啊!”
方老爷嘿嘿一笑:“儿子,你还没说呢,觉得我的主意怎么样?”
“行,您看着办吧。不过爹,有件事我得提醒您。”
“什么事?”
“您买地也好,卖我们家的铺子也好,别被人骗了。金陵这边的地价,我不太懂,您最好找个懂行的人问问。”
方晟点点头:“放心,我认识一个苏州的周老板,做丝绸生意的,人不错。回头我问他。”方敬心里一紧:“爹,您跟这个周老板,认识多久了?”
方晟想了想:“两三天吧?前天喝酒认识的。人挺实在,酒量也好。”
方敬:……”
他就知道。
“行了行了,爹心里有数。”方晟站起来,“不说了,我得回去了。鸭王那边还忙着呢。”方敬送他到门口。
方晟走了几步,忽然回头:“敬儿,你跟妙锦,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孙子?”
方敬愣了一下:“爹,您怎么突然说这个?”
“怎么不能说?你都成亲好几个月了,也该有动静了。”方晟一脸期待,“我跟你讲,你要是生了儿子,爹把金陵周边的地,都送给他!还有青鸢!你大婚了,她也可以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