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巡检,告御状?告得赢吗?就算告赢了,又能怎样?
自己当年读书时候有个同年,据说在应天府历阳县的县太爷手底下做师爷,要不然,看看能不能联系到他……
结果,还没等他把信寄出去,没两天,居然有锦衣卫找上门了,客客气气地说要把他带到金陵……
他能拒绝吗?显然不能。
正当强鹤卿忐忑不安的时候,门开了。
一个人走进来。
很年轻,二十出头,穿着一身青色官袍,面容清俊,剑眉星目。看着像是哪家的公子哥,不像当官的。
但他穿着官袍。
反正,只要是个官儿就比他大。
强鹤卿连忙起身弯腰,准备行礼。
那年轻人快步走过来,伸手拦住他。
「别动。你身上有伤。免了吧!」
强鹤卿愣住了。
那年轻人身后又进来一个人,穿着锦衣卫的飞鱼服,面无表情。
那年轻人指了指强鹤卿,对锦衣卫说:「伤成这样,你们也不找个大夫看看?」
锦衣卫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还没轮到。」
那年轻人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
他回过头,看着强鹤卿,忽然笑了。
「坐下说。」
强鹤卿不知道该不该坐。那年轻人已经自己在椅子上坐下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强鹤卿只好坐下。
那年轻人看着他,忽然问:「你叫强鹤卿?」
「是。」
「名字不错。」
「谢谢大人夸奖,不知大人是……」
这时,旁边那个锦衣卫忽然开口:「强巡检,这位是新科探花,现任翰林院方敬方编修。奉陛下旨意,主审此案。」
强鹤卿肃然起敬,他还不知道方敬草包的大名,他也曾经是读书人,对这种级别的学霸,心里只有尊敬。
「下官……」强鹤卿又要起身。
「免了免了。」方敬摆摆手,问道:「河桥司的事,你是亲历者?」
强鹤卿心里一紧。果然是为这事。他点点头。
方敬开口道:「打你的那个人,叫周保。是驸马欧阳伦的管家。」
强鹤卿的脑子「嗡」了一声。他知道那人来头不小,但没想到是驸马的管家。驸马,公主的丈夫,皇家的女婿。他一个九品巡检,告了驸马的人。
方敬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