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黄子澄、齐泰让你来,不过是想拖延时间,拿你当个传声筒。你心里,未必情愿。”
“殿下明鉴。臣……确实是奉命行事。”
“孤不怪你。”朱棣摆摆手,“各为其主,人之常情。只是……”
他顿了顿,身子前倾,看着李德成。
“李宝丞,你可曾想过,你这「主’,还能做多久的主?”
李德成浑身一震。
“孤今日请你来,不是要为难你。”朱棣缓缓道,“私下谈话,我也不需要藏着掖着,陛下对我恨之入骨,你哪怕回去带回这句话,在陛下眼里,孤依然是反贼,所以孤就直接掏心窝跟你说了。”“殿下……”李德成心脏怦怦跳。
“李宝丞是聪明人。朝廷现在什么情况,你比谁都清楚。等孤打到金陵城下,那些平日里夸夸其谈的,跑的跑,降的降。李宝丞,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李德成端起酒杯,想喝一口,可手抖得厉害,酒都洒了。
“孤知道你有顾虑。家眷在,怕牵连。事若不成,怕杀头。这些,孤都懂。”
他看着李德成,一字一句:
“所以孤今日亲自来,就是告诉你,如果你有心帮孤的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算孤兵败身死,也不会牵连宝丞。”
李德成擡起头,看着朱棣。
“殿下……臣&183;……臣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