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表情。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等哥哥们上了马车,五皇子才带着两个妃子上了马车。
随着众人离开,热闹的离宫,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余下值班的护卫,洒扫的丫头婆子,整个离宫仿佛瞬间褪去了华丽的序章,显露出一种深邃而宁静的皇家气度,静待着皇帝的下一次来临。
回到京城,姜辛夏写了辞官折子,让崔衡呈上去。
崔衡拿着折子,问道:“阿夏,你真的想清楚了?”
姜辛夏点头,“是的。”
他点点头,“行,那我呈上去。”
“谢谢大人。”
两口子谢啥,崔衡捏她鼻子,“以后不准这么客气。”
“知道啦,夫君大人。”
妻子辞官,崔衡的心情最复杂,既希望她不要那么劳累,就待在自己身边。
可他知道,从他第一次见到姜辛夏,就知道她不属于内宅,她有自己的理想与抱负。
回到书房,崔衡并没有立即呈上折子,而是一直放在自己的书案上。
中年男子一直在京城转悠,从繁华的秦楼楚馆,再到各个街道、市集,总爱停留在那些作坊门前,他看到每个作坊里都有工匠和学徒,他的眼神在工匠们手中精美的工艺品上停留得很久,中原人的技作果然比北方强。
逛累了,他便又到人声鼎沸的茶楼一边喝茶一边听八卦。
“喂,你们有没有听说,工部那个女官怀孕了。”
“那岂不是不能上值了?”
“那肯定啊,朝廷衙门,能让一个女人当官已经是破格了,现在要生孩子,当然不能再当官了。”
有个年轻男人啧了下嘴,“如果圣上不拘一格还是让她当官呢?”
老年男子摇头,“不可能。”
年轻男子坚持的看法,“我觉得会,要不,我们打赌……”
“打什么赌?”
“圣上不会辞去她的官职。”
“我赌圣上会辞去她的官职。”
……
见二人打赌,不少人围上来,有人支持年轻人,有人支持老者,纷纷下注,看谁赢。
京城赌坊听说茶楼里的事,也纷纷让人下注,看最后谁赢。
中年男凑上前问,“你们说的女官是姜辛夏姜大人吗?”
“正是。”
“你是……”
“哦,我是边陲商人,到京城做生意,听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