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复杂的心绪,在寂静中回荡。
五皇子妃有孕,肚子隐隐有些疼,所以一直待在房间,没出来游玩,但她也听到了姜辛夏怀孕之事,“我真是想不通,崔少监怎么能容忍一个女人跟男人混作一团的。”
老嬷嬷附合道:“是啊,那里还像个女人家的样子,不过现在怀孕了,估计当不成官了。”
“如果我是圣上,不可能让一个女人当官。”
老嬷嬷:……
她心道,王妃,你也是女人呀!
苏清宁回头看眼老嬷嬷,“女人就该呆在后院养儿育女,主持中馈,当官那是男人的事,否则,不是乱了体统?”
“王妃说的是。”
第三日,众人回京。
对于跟随的大臣家眷来说,既参与了皇家重要的仪式,又出来游玩一趟,每个人心情颇不错。
但对于知晓那场暗杀的人来说,心情就不一样了,特别是隆庆帝,明明出来时心情很不错,回程的心绪很不佳。
可是看到洒脱的姜辛夏被崔衡跟保护小鸡仔一样保护起来,又觉得挺有趣的,又因朝会、进宫,姜辛夏经常穿官服,所以雌雄莫辨,隆庆帝常常把她当少年小子。
现在见她如寻常小娘子一般,更把她当孙子孙女看待了,但称呼不变,笑道:“姜大人,现在,你该听崔少监的。”
被皇帝调侃,姜辛夏很不好意思,“回圣上,微臣可是个干体力活的木匠,身体素质好的很,没那么娇弱。”
隆庆帝听到这话,哈哈大笑:“你不听崔少监的,我怕崔少监担心发愁的吃不下饭。”
姜辛夏:……
众人:……
居然当着皇帝、文武百官的面承认自己是个小木匠,这胆量也是没谁了,心里素质可真好。
不管众人什么心思,但隆庆帝就是喜欢这个小木匠啊,见到她从来都是和声细雨,估计对皇子公主都没这么颜色。
经姜辛夏两口子一打岔,隆庆帝的心情好了些,上马车前,朝身边几个儿子看了眼,那目光里似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几个皇子没料到父皇会看过来,原本正瞧热闹的眼神还没来得收回,被皇帝看个正着。
皇帝的脸色冷了几分。
几个皇子赶紧纷纷恭敬行礼,齐声道:“儿臣恭送父皇回京。”
五皇子余光里,敏锐地朝二皇子和三皇子扫了眼,他注意到二皇子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而三皇子则低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