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上元节那晚,前来支援的禁军校尉看到你故意撞向你二嫂,你为何要这么做?”
发现儿子都不审,直接就把罪定到女儿身上,崔国公眉头一蹙,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与不解,开口提醒儿子:“这是你的妹妹,不是黑衣刺客!”
话音未落,二儿子却如被激怒的猛兽一般猛地蹲下身,眼神凶狠地锁定女儿,伸手死死掐住女儿纤细的喉咙。
崔国公瞳孔骤缩,浑身气血翻涌,只觉得眼前这一幕荒诞又恐怖,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二儿子,此刻竟对亲妹妹下此毒手,“阿衡,你干什么?”
崔珠惊恐地瞪大双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哥哥的手臂,却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使不出来:“呜呜……”
父亲,救我!
却怎么也喊不出来,眼看着自己出气多,进气少……怕死的崔珠啊呜一声:“我……说……”
崔衡松了松手,但仍旧掐着,仿佛只要她不说或是胡说八道仍旧手一用力就把她解决了似的。
直到这时,崔珠才感到真到的惊恐与绝望,才意识到在父亲眼中,一个庶女怎么比得过一个有用的嫡子。
知道装傻充愣、哭哭啼啼都已无用,所有的伪装在生死关头瞬间崩塌,她那副平日里娇弱怯懦的模样原形毕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是我又怎么样,凭什么不让我嫁进五皇子府,凭什么不让我成为皇妃、娘娘,我就要成为人上人,把你们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
现在就连一个乡下来的贱木匠都能嫁得比我好,凭什么……我就要让她灰飞烟灭,我就要让二哥尝尝得到又失去的滋味,否则,他怎么能体会我得不到的滋味。”
崔国公听到庶女的这番话惊呆了,这还是那个平时老实木纳的庶女吗?
老实木纳?
崔珠在嫡系、位分比她高的人眼中装得很乖巧,可是她身边的丫头,以及比她小的庶女,那眼就跟长在头顶一样,搓磨人的手段隐秘而又凶残。
崔珠承认了,崔衡一把松掉手,他起身站到崔国公面前,“父亲……”
催他处理。
崔国公:……
这可是他的女儿,是儿子的妹妹。
崔衡冷冷的盯着他,提醒道:“父亲,阿夏可不是一般的内宅媳妇,她可是朝廷命官,连御林军都看到了崔珠的所作所为,你真要包庇?”
崔国公瞬间像是老了几岁,“阿衡,这可是你的亲妹子!”
崔衡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