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无人注意,便凑近儿子崔衡,压低声音问:“子乐,离宫一直不开工,真是什么标不标准吗?圣上真的得到了宝藏?”
如果得到了,为何迟迟不开工?
一直没开工,是不是没得到宝藏,所以没钱?
崔衡:……
他淡淡的望着崔国公,眼神平静无波。
这件事,他早就回过他,圣上当然得到了宝藏,那可是足以让大赵国库充盈数年的奇珍异宝。但具体是何等规模,价值几何,就连他是父亲,姜辛夏是妻子,他都没有告诉,这是圣上的秘密——一个关乎国运、关乎未来的最高机密。
以前没有钱时,圣上很急,总想尽量开工,可自从得到这批宝藏,隆庆帝的心反而静下来,一再推迟,这恰恰说明圣上得到宝藏了,只是他想把宝藏放在手里捂热,甚至不嫌麻烦,让工匠编撰营造规则册子,降低成本,也是为了把宝藏攒在手里。
真应了那句,越是有钱越是抠,越舍不得拿出来用啊!
父子二人没谈出什么,一前一后出茶楼。
茶楼里,有人在议论姜辛夏,说她是扫把星。
崔国公看向儿子。
崔衡似是没听到。
崔国公呕的呀,真想一把掌把儿子打醒。
崔衡没有回将作监,而是回了姜宅,站到了姜辛夏身后,看她做模型,听到脚步声,抬眼,“大人回来啦!”
“嗯。”
姜辛夏见他兴致不高,放下手中工具,到茶炉上给他倒了杯水,“案子不是交给大理寺了?还为案子愁?”
崔衡低头喝茶。
姜辛夏笑笑,“今天程大哥又来了。”
崔衡抬眼,“他……”
“对,他都跟我讲了,说外面把我从不吉之人传到妖女了,估计再过几天要绑柱子上烧了。”
姜辛夏说的是玩笑话,但崔衡怎么听得下,放下杯子,把人拉到怀里,紧紧的抱住她,“不许胡说。”
她任由他抱着,让他消化情绪。
抱了很久,胳膊都酸了,姜辛夏才推开他,“大人,圣上在朝上还没开口吗?”
“嗯。”
姜辛夏想了一下,“大人,程大哥被骗是九月份,麻烦你查一下工部八月份与九月份用过的所有纸张来源,然后把京兆尹八九月纸张来源也查一下,对比一下,或许就会有答案。”
“查纸张?”
姜辛夏点头,她走到自己书桌前,把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