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娘心惊胆战,赶紧报给了衙门。
衙役们赶到时,只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以及随身携带的几件无关紧要的小物件。
一时之间,关于五皇子、崔衡以及姜辛夏的流言四起,京城百姓议论纷纷,甚至有人将这些离奇的死亡事件与所谓的不祥联系起来,绘声绘色地编造出各种不祥流言,说什么离宫建造就不应该让一个女人画图纸,这是不祥之兆,又说自古就没有女人在朝为官的,也是不吉之兆,在茶馆酒肆间迅速传播,使得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紧张与不安的氛围之中。
姜辛夏最近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姜宅,崔公国一直没等到儿子回府,下朝后,拦住往将作监的儿子,把他拉到茶楼里,问他,“你想怎么办?”
崔衡抬眸,眼中带着一丝不解与锐利,“什么怎么办?”
崔国公声音陡然提高,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姜氏!”
“她是我妻子,已经入族谱了。”
崔国公脸色一凛,手指重重敲击着桌面:“子乐,这两次早朝,圣上任由御史台言官弹劾姜辛夏,说她暗箱操作,中饱私囊,你要连累崔家?”
茶楼外车水马龙,隐约传来市井喧嚣,却丝毫掩盖不了崔国公话语中的沉重与焦虑。
崔衡道,“父亲,工程权都在我和五皇子手中,她就是一个负责画图纸的,怎么暗箱操作?”
崔国公冷哼一声:“她想把图纸画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这难道不叫权力?既然有了权力,怎么不会暗箱操作?”
崔衡忍不住笑了,“父亲,你当圣上是什么,他能随意被一份图纸糊弄?”
这些事崔国公当然懂,但一旦有人划破这种表象,把事情推到台面上来,那就是你死我活,他捋了一把脸:“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种事吗?”
崔衡没答。
崔国公自问自答,“因为你没站队,但你跟五皇子一起负责工程,所以你碍了别人眼,别人动不了你,就动了没有根基的姜辛夏。”
为何世家大族要门当户对,有人使坏时,他们会先掂量一下能不能挑事,但姜辛夏没有根基,别人从她身上找突破口是早晚的事,这也是崔国公一直担心的事。
他以为至少等隆庆帝……没想到隆庆帝还在呢,这些人就已经迫不急待了。
崔衡冷静的回道:“父亲,不必担心。”
“我担不担心,不是圣上一句话吗?可你看他在朝会上说一句了吗?”
崔国公眉头微蹙,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