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多大的人,还把自己气成这样。”
“你这儿子儿媳妇,我再也不管了,要管你管去……”
门外,回廊下,听到室内传来哭声,姜辛夏惊呆了,崔夫人这是哭了?
国公爷来了,她就哭了,这是像国公府撒娇诉委屈?
她目瞪口呆的看向崔衡。
母亲一把年纪又是当家主母竟在小辈面前哭,崔衡心情复杂又尴尬,还有无力,作为爹不疼娘不爱的二儿子,他的屈委又向谁诉。
他绷着脸,看向夜色。
站在廊下这么久,姜辛夏隐约明白崔夫人为何要叫她过来了。
作为一个新嫁娘,她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呆在后宅相夫教子。今天回来,她想把自己单独叫过来先训一顿,然后估计立规矩。
这个规矩大概就像前两天在饭桌上吃饭,世子夫人站在她边上伺候布菜差不多,还有晨昏定省等繁琐礼仪。
要是知道成婚这么麻烦,她结什么婚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崔公国哄住了妻子,门口丫头让他们二人进去。
崔衡像个没事人一样拱手行礼,“给母亲请安!”
“儿媳给母亲请安!”
崔夫人冷哼一声,“你还知道我是你母亲?一大早跑出去干什么?谁家新媳妇随意出门的?”
怒气还真大,一连三问,都不待停的,但要让她失望了,这个问题她是不会回答的。
崔衡回道,“我和阿夏去送她阿弟回书院,回来的路上遇到五皇子,他请我们两个吃午饭,顺便聊了聊离宫之事,所以才回来晚了,还请母亲见晾。”
“我在问她,你没听到吗?”
崔衡又要替她回,姜辛夏抢在前面回道,“回母亲,我回话是一样的,因为离宫的图纸总设计师是我,关于离宫所有相关事宜,都避不开我。”
崔夫人……
二儿媳轻轻一句话,就把她堵的哑口无言。
“对不起母亲,如果因为这个,那我向圣上递折子辞了这个员外郎之职便是。”
崔夫人:……
自古以来,能画出宫殿屋宇图纸的人并不多,犹其还是一个女子,那更是凤毛麟角,崔夫人一直嫌弃儿媳妇的出身,但崔国公实际上并没有,他知道门当户对的世家女子可能很多,但像姜辛夏这样的女员外郎,前无古人,他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如果隆庆帝驾崩了,下一个皇帝还能让她做这个员外郎吗?
姜辛夏忿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