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辛夏看了眼崔衡,准备转身进内室,却被崔衡一把拉住手腕,力道不轻。
“大人……”她的目光是算了,还是让她这个小辈低一下头吧。
但崔衡却一动不动,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意思不需要你低头,一切都有他。
这……
姜辛夏就纠集了一秒,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坚定的站在自己身后,现在崔衡做到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两人便淡定的立在回廊下。
杨筝如的目光悄然扫过二人相牵的手,那双手交握的姿态,就这么坦然呈现在众人眼里,什么矜持、什么世俗,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无声的默契冲淡,只留下令人刺目的恩爱。
杨筝如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一副长嫂如母的口气,“二叔,你呀……”说罢,转身离开。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妻子与老二两口过来,崔国公眉头微蹙,刚有老嬷嬷想去夫人院子催一下时,杨筝如过来了,但她身后没有其他人。
“怎么回事,人呢?”
杨筝如欲言又止。
崔国公恼了,娶媳妇回来,不是娶麻烦进门的,“到底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也没问出来,但二叔两口子站在廊下,母亲已经气的躺到床上了。”
真是逆子!
崔国公气的嚯一下起身,直往内院。
走廊下,灯笼光摇曳不定,映着崔衡夫妻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压抑的紧张,连院中的蝉叫虫鸣似乎都没了。
崔国公眉头紧锁,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似敲在众人心上,不知者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老夫人院子,除了家里有事,平时初一、十五,老太太与大家一道吃,其余的都在自己院子吃,但前厅的事还是传到她这里了。
老嬷嬷道,“听说二少夫人把夫人气的躺到床上了,国公爷正发着火呢!”
要是姜辛夏听到,肯定大呼冤枉啊,这话怎么传着传着就变味了?
崔国公来到主卧门口,看向站在廊下的老二两口子一眼,转身进了内室,走到床边。
崔夫人一看到他,眼泪止不住往下流,“耀庭,我老了,不中用了……”连儿媳妇都叫不动。
“胡说什么。”
“耀庭……”崔夫人转过身抱住崔国公,委屈的直哭。
崔国公坐到床边,替妻子抹去眼泪,伸手揉揉她头,“哭什么,看不过,打他们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