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着:“阿来乖啊,以后逢年过节,你阿姐会带着姐夫一起回来看你的,会给你带好多好东西,你高不高兴?”
姜辛夏姐弟在京城租第一个小院时,因她要出去接活养家,很多时候,姜来东都是梅朵带的,所以这两人也是有姐弟感情的。梅朵来劝,姜来东还是听得进去的,她趁势把姜来东拉到怀里,示意李三公子赶紧背人。
“阿姐……阿姐……”
“阿来……阿来……”姜辛夏也舍不得走,不肯上李公子的背。
李夫人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姐弟俩,她也抹着泪过来把姜辛夏往儿子背上扶,“好阿夏,别哭了,以后常回来,要是忙,跟干娘说一句,我帮你照顾阿来……”
“多谢干娘……”
“好孩子,别哭了……也别谢了,赶吉时要紧……”
梅朵用力拉着姜来东,“阿来……阿来,别哭,你姐姐很快就会回来的。”三朝要回门的,这是老规矩,是家族延续的仪式,也是新生活的序章。
姜辛夏抚摸着阿弟的头,泪眼婆娑道:“阿来,记住阿姐的话,好好读书,将来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姐姐会常回来看你的,听到了吗?”
姜来东哭着点头:“阿姐,我听到了!”
“阿弟……”
“阿姐……”
姐弟二人再次抱头痛哭。
好不容易,大家才把姜家姐弟劝抚分开。
这一分,从此就是两家人了。
血脉相连,却终是一个要嫁人,一个会娶妻生子。
姐弟深情,终需面对现实。
空气中弥漫着离别的酸楚与对未来的未知憧憬。
姜辛夏知道这对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来说,是残忍的,但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是她和姜来东无法回避的问题。
趴在李三郎背上,她伸手探进红盖头,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她相信,这份分离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以更成熟、更独立的姿态,在各自的天地里绽放光芒。
而这份深厚的姐弟情,将如同深埋于地下的种子,在岁月的滋养下,生根发芽,长成彼此生命中最坚实的依靠。
崔衡伫立在二门外,周遭鞭炮声震耳欲聋,宾客们的喧嚣笑语如潮水般涌来,此刻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他耳畔。他只听到自己胸腔里擂鼓般急促的心跳声,“阿夏……阿夏……”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反复跳跃。
六天前,在祁少阳的婚礼上,姜辛夏问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