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吗?”
小喜点头,“但那些人太狡猾了,抓到一个还被他咬毒自杀了。”
“黑衣人死了?”
“嗯。”
那岂不是线索又断了?
姜辛夏虚弱的厉害,小喜重新端起米汤:“姑娘,郎中说你的身体亏的厉害,现在要一天至少四顿,但每顿不宜多。”
小喜一边说着,一边细心地为她吹凉,要喂她,被她拒绝了,“我自己来。”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姜辛夏拎得清,不管是黑衣人还是幕后什么人,现在最要紧的是补好身体,养精蓄锐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吃好喝好后,姜辛夏起身散了散步,到房间外吸了吸新鲜的空气,感觉累了又躺下睡觉,补神补气。
一直到第二日,姜辛夏才见到崔衡。
通过两三天休息,面黄肌瘦、形容憔悴的姜辛夏气色虽然好了些,可与往日那个元气满满、神采飞扬的少年郎模样相比,依旧显得虚弱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崔衡目光温柔而深邃地落在她身上,眸光里满是心疼与深切的关切:“阿夏,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他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担忧。
他说着便缓步走了过来,伸出手扶住她,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碰疼了脆弱的小娘子。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姜辛夏微微一怔,随即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大人——”
“阿夏!”
崔衡再也没忍住,轻轻的拥她入怀,指尖颤抖的抚在她后颈,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都怪我,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不好……”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近大半月非人的囚禁,姜辛夏以为自己变得很坚强了,可当崔衡疼惜与安抚真切而来时,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还是崩溃了,再也忍不住委屈落泪,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浸湿了崔衡的衣襟。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独立勇敢的少年郎,而是在他怀中寻求安慰的小娘子。
此刻姜辛夏并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崔衡为她做的远比她知道的要多的多。
祁少阳来看姜辛夏时,看到相拥的两人,温和带着笑意的眸子瞬间变得阴沉,那原本如沐春风的脸此刻像被一层厚重的乌云彻底遮蔽。
小喜看到了祁少阳,上前行了一礼,“世子爷。”
祁少阳蓦得收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