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时并没有动,所以上面还有一层浮灰,如果被人拓走,也是置放之前的事了。”
“没想到这个姓姜的在撒谎,主子,八卦图肯定被她拓走了。”
蒙面人眯眼,没有回应,也不知道是认同还是其它。
手下见他半天没说话,提醒道,“主子,那我们现在要把没得到宝藏图的消息发回到京中吗?”
蒙面人朝他看了眼。
手下马上明白,转身去办。
那个回话人也要悄悄退走,蒙面人开口了,“那姓姜的现在在哪里?”
“回主子,被祁少阳带回来安县了。”
蒙面人眯起眼。
不知睡了多久,一觉醒来,姜辛夏才感觉整个人有了些精神。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小喜,正一脸惊喜地站在床边,手里还端着一碗温热的米汤。
“姑娘,你可算醒了,奴婢都快急死了!”小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小喜,怎么是你?”姜辛夏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睡意和茫然,努力想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连抬手都觉得费劲。
“姑娘,你睡了两天一夜了!”小喜一听这话,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这么久吗?”她挣扎着想下床,“我想方便……”话音未落,小喜放下米汤,连忙上前扶住她,小心翼翼地将她半扶半抱起来。
可怜见的姑娘,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单薄的衣衫下能清晰看到凸起的肩胛骨,小喜的手轻轻一碰,骨头硌得她生疼,心里更是揪得生疼。
这半个月过的是什么非人的日子啊!
小喜一边把姜辛夏扶到了恭桶上,一边拉上帘子低声喃喃自语,语气里充满了心疼和愤怒。
她想到姑娘被一路囚禁到来安县,不知道在路上受了多苦,如今醒来,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神采?
方便完,小喜赶紧将姜辛夏扶到床边坐下,又去取来干净的水盆和毛巾,轻声说:“姑娘您先喝口水,奴婢伺候您洗漱。”
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操劳不已的小丫鬟,姜辛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尽管身体依旧虚弱,但眼神却渐渐清明起来。
她问:“听泉呢?”
小喜回道,“他和大人出去了。”说到这里,她高兴道,“要是大人知道你醒了,肯定高兴死了。”
“大人是去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