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辛夏拿出脚扣。
崔衡接过脚扣,抬眸一笑,“这脚扣配上你的攀爬功夫,想必如履平地吧?”
姜辛夏嘿嘿一笑,“差不多,底下那些师傅看着可羡慕了。”
崔衡把脚扣还给她,她塞回背包,“大人,你最近忙什么呢?”
“圣上想在西山选一地方建避暑庄子。”
“选好了吗?”
“有两三个地方,待圣上裁夺。”
“那你有得忙了。”
“还好。”
一路上,二人就着避暑庄子聊了聊,或是讲建筑样式,或是讲园林构造,一直聊到别院。
下车后,姜辛夏习惯从巷子绕到后门回家,结果看到对门有人出来,她站在门口等阿福开门,就这当儿,那中年男子从身边路过,往外面走。
开始她也没注意,阿福开门,她都进门了,脑子里光一闪,又退到门口,对门有个年轻小娘子正开门朝巷子里望。
这个年轻小娘子不就是那个卖泥塑的小娘子吗?
小娘子显然也看到她了,愣了一下,好像也记起她是谁了,连忙出了门,给她行了一礼,“上次多谢郎君买了两个泥塑,让我们有了饭钱,真是多谢了。”
去粮仓要爬柱子,所以姜辛夏没有穿官服,但身着一身男装,她疑惑的问道:“你们什么时候住过来的?”
“三天前。”
姜辛夏神情复杂,这么有缘吗?
进了院子关上门,阿福好奇的问道:“主子,你认识她?”
“前一段时间在东大街测牌楼地址买过她手工艺品。”
阿福想起来了,“就是那两个福娃娃,是吧。”
“是的。”
“原来这样。”阿福去拴马车了。
姜辛夏回客厅,小喜已经放好洗漱水,她洗了把脸,感觉清爽了不少。
崔衡在前院换了便服来到了后院,每次只要他来别院,一般都与姜辛夏姐弟二人一起吃晚饭。
姜来东过来行礼,行过礼后又回自己房间做作业,阿姐回来,他的心情就格外好,脚步轻快,快速把作业做好,然后腻歪在阿姐身边,感觉幸福极了。
累了一天,姜辛夏坐在躺椅上休息,等晚饭上桌再起身吃饭。崔衡在这里,她没好意思躺下,微微半靠在椅背上,吹着过堂而来的晚风,那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她的脸颊和手臂,舒爽极了。
夜幕下,虫儿回洞,鸟儿归巢,整个后院显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