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也算为工部增加一笔额外的收入。”
杨秉章想了片刻,“知道了,这事我会考虑。”
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辛成安也不好再问,便拱手退下。
看图纸制作习惯与格式,杨秉章一眼就认出了是姜辛夏画的,因为只要看过她图纸的人,都会印象深刻,下次就会一眼认出是她的图纸。
他手指在桌上敲了好几下,好一会儿,便把脚扣图纸放到了一边,一个小东西能卖多少钱,毫不在意。
他现在心思都在舍利塔上,把姜辛夏与其它几位匠人图纸重新整合了一下,画了新的舍利塔图纸已经呈给圣上了,都已经好几天了,还没得到圣上的批复,难道圣上不同意?
他起身去找姑姑与表弟,去打听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太阳落山,晚霞满天。
姜辛夏背包出了粮仓大门,她正四处张望,寻找阿福马车,却看到了崔衡,只见他一身天青色圆领锦袍,腰间佩着玉佩,正站在不远处,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大人,你怎么来了?”姜辛夏有些意外,快步走上前去。
崔衡微微一笑,声音低沉悦耳,“正好路过这边,便过来看看。”
姜辛夏问道:“那阿福呢?”
“我让他先回去了。”
“那麻烦大人了。”
姜辛夏背着包上了崔衡的马车。
崔衡亲自为她掀开车帘,姜辛夏弯腰钻进车厢,里面铺着柔软的垫子,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她向崔衡道了谢,便坐了下来,看着窗外夕阳,心情很不错。
崔衡坐在她对面,问道:“最近怎么样?”
“有点小忙。”
小忙?
崔衡被这词逗乐了,嘴角上扬,想到什么,嘴角又压了下来,“舍利塔的事听说了吗?”
姜辛夏点点头:“听说了!”
“难不难过?”
又一个问她难不难过的人。
姜辛夏笑着摇头,“大人,我才多大。”图纸被淘汰才是正常。
崔衡没料到她会这样说,但她的图纸那么优秀,都让他忘了,她其实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娘子,是啊,这个图纸不行,那就一下个,年纪轻轻,将来机会多得是。
崔衡笑了,看向被抛向后方的粮仓,“粮仓这么高,柱子不好爬吧?”
“我有神器啊!”
“什么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