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是拿着纸,就是迷你型木匠工具,像什么木刨、刻刀、尺子什么的,用得比谁都顺手。
有一次在江南一座古寺旁歇脚,见寺里正在修缮一处残破的飞檐,他蹲在旁边看得入了迷,手指在膝盖上比划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后来通过闲聊时才知道,他精通木作活,不仅会做精细的榫卯模型,连那些复杂的斗拱结构,他都能用竹条和松木还原得惟妙惟肖,比例分毫不差。
最让我惊讶的是,他对古建筑的细节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比如瓦当上的纹饰寓意,梁柱上的彩绘技法,甚至木料的纹理走向,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仿佛那些古老的建筑在他眼里都活了过来,每一根梁、每一块砖都有自己的故事。那股子对技艺的执着和天赋,真是难得一见啊。”
被人念叨的姜辛夏正坐在折叠凳上悠闲的晒太阳,也不管面前的模型有没有人买,好像就是把模型拿过来摆摆似的。
程云书带着小厮好像正在找什么。
小厮喋喋不休,“公子,老爷的案子都进大理寺了,你再找姓崔的有什么用,再说了,你天天打探他行踪有什么用,人家又不见你……”
“我管他见不见,我就是要堵……咦,那不是姜辛夏吗?大冷天的,她怎么跑到这里晒太阳了?”
程云书连忙挤过去,“夏小哥,你怎么在这里?”
悠闲的姜辛夏瞬间不悠闲了,坐直身子,“程公子,你这是……”
“哦,没什么事,不是要过年了嘛,又要到官府结案的时候,所以准备找找人,问问能不能把我爹放了……”
围观的群众听到案子……都不自觉的与程云书拉开距离,再说两个模型也看得差不多了,三三两两都散了。
“我是不是影响你生意了?”
姜辛夏一副你说呢的眼神,但她没有收拾摊子,依旧坐在小凳上等待有缘人,今天卖不了就明天,像她做的这个,就跟卖古董一样,要么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呃……吃三年有些夸张了哈,但是吃个一年半载是不成问题的,所以有一门手艺还是能养家滴。
程云书转到她身边蹲下来,跟她一样,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怎么不去找我玩啊!”
姜辛夏:……大哥,跟你不熟啊!
程云书像是没看到姜辛夏暗翻的白眼,自言自语:“本来我想去找你玩的,但手头紧,不得不揽些抄书、画画的活,要不然还真没办法在京城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