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日本自卫队的伙食标准在全球范围内其实算是非常不错的,主打一个营养均衡但寡淡无味。
每人的标准配置是,一大碗白米饭,一碗漂浮着海带和豆腐的味噌汤,一份泽庵(腌萝卜条),以及一块手掌大小的盐烤鲑鱼。
因为今天有特殊高强度训练,基地后勤处为了体恤这群尖子生,还特地给每个人加了一个白煮蛋和两只水煮的海虾。
士兵们看着餐盘里这寡淡的食物,虽然没有什么油水,但在饥饿的驱使下,依然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
就在这时。
卢克换了一身干爽的便服,端着自己的餐盘,在一群自卫队高官的陪同下,从容地走进了食堂的军官就餐区。
卢克的餐标和自卫队完全不一样,一块滋滋冒油的战斧牛排,配上浓郁黑胡椒汁,一罐冰镇的可口可乐和一盒哈根达斯冰淇淋。
浓烈的烤肉香气,瞬间在寡淡的自卫队食堂里弥漫开来。
那些正在啃着干瘪烤鱼和水煮虾的日本精锐们,闻到这股毫不掩饰的肉香,眼睛都绿了。
他们看着坐在高处大快朵颐的美国教官,喉咙里疯狂地咽着唾沫,眼中充满了极度的屈辱与不甘。
而在咬下一块鲜嫩多汁的牛排后,卢克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些仇恨的目光,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到了极点的冷笑。
“看什么看?”卢克举起手里的冰镇可乐,朝着那些士兵遥遥一敬,“想吃肉?那就祈祷自己下午能活在我的枪口下吧。”
下午一点半。
二月份的冲绳,虽然地处亚热带,但在没有阳光直射的阴云下,海风依然透着刺骨的寒意。海水的温度大约只有摄氏16度左右。
卢克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美军战术蛙服,踩着作战靴,走到那群刚刚吃完午饭身上还在隐隐作痛的自卫队精锐面前。
“看看你们上午被打出的那些丑陋的淤青。”卢克手里把玩着一根尼龙绳,脸上露出一抹恶劣的“慈悲”笑容。
“别说我这个教官不体恤你们。肿了,就得冰敷消肿。看到海面上那两百米外的黄色浮漂了吗?”
卢克用下巴指了指波涛起伏的冰冷海面:“所有人,脱掉外套!只穿内衣!游过去触碰浮漂,然后返回。这就是你们下午的第一项热身。”
此言一出,队伍里瞬间起了一阵压抑的骚动。
就在这时,一个上午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航空自卫队一等空尉,终于忍无可忍地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