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荡波能瞬间震碎脾脏或肝脏。命中四肢关节,恐怖的动能会当场粉碎膝盖软骨和韧带,造成不可逆的终身残疾!
卢克看着前方那个因为大腿中弹而疼得满地打滚的士兵,眼神没有丝毫怜悯。他单手转动套筒熟练地将一颗冒着白烟的塑料弹壳抛出车外。
“跑起来!你们这群没吃饱饭的废物!在战场上,跑得慢的唯一结局就是被子弹打穿后脑勺!”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队列松散,脚步凌乱!哪里还有半点精锐的影子?”
“砰!”又是一枪!
一个想要停下来去扶队友的陆上自卫队军官,直接被一发橡胶弹狠狠砸在后背的防弹衣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
“别停下!我没让你们互相救助!”卢克的大笑声在吉普车上回荡,“你们现在跑起来的姿态,简直就像是一群在街上被车追赶的丧家犬!”
“大和民族的武士道精神呢?全被你们用来学怎么下跪了吗?!”
“砰!砰!砰!”
卢克完全把这当成了一场取乐的狩猎游戏。只要看到谁掉队超过三米,或者谁跑步的姿态不够标准,毫不犹豫就是一发橡胶弹招呼过去!
每一声枪响,必然伴随着一名日本精锐痛苦的闷哼和跌倒。
在剧痛和心理羞辱的疯狂鞭策下,这150名日本精锐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真的像疯狗一样在海岸公路上拿命狂奔。
看着前方那些因为痛苦而扭曲,为了不被打而拼命奔跑的背影,卢克缓缓放下发烫的枪管,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的暗芒。
“如果……”卢克在心里冷冷地低语,“如果现在我手里握着的是一把满弹的60通用机枪……那该是一幅多么美妙的画卷啊。”
遗憾的杀意在心头一闪而逝。
当十公里跑完时,所有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瘫倒在终点线上。
一百五十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精英,此刻全都没了形象,大口大口地在泥地里呕吐着胃里的酸水。
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触目惊心的紫色淤青,有的甚至已经肿得像个馒头。
他们看着那辆缓缓停在面前的吉普车,和那个端着枪面带冷笑走下来的美国恶魔,眼中满是愤恨。
……
中午十二点。那霸驻屯地食堂。
经过了一上午地狱般的折磨,这些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士兵排着队,双手发抖地端着不锈钢餐盘打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