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上,声音低沉温柔:
“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就经常回来。到时候我会在这片草坪上搭一个秋千。”
“我们可以坐在门廊上喝着这里的红酒,看着我们的两个孩子在雪地里打雪仗,或者追着狗狗满院子跑。”
玛格丽特靠在卢克怀里,听着这些对于政客来说奢侈的家庭幻想,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侧过头,脸颊贴着卢克的侧脸,轻声问道:“亲爱的,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说实话,我更希望能有两个像你一样聪明漂亮的女儿。”卢克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如果是女儿的话,我可不希望她们像我一样。”玛格丽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绝不会逼着她们从小背诵军事条例,也不会让她们在洋娃娃和战术沙盘之间做选择。”
“我想让她们去学芭蕾、学钢琴,或者随心所欲地去学任何她们喜欢的东西。哪怕她们想当个画家,我也支持。”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冰天雪地的酒窖旁,定下了未来两个顶级二代自由的成长路线。
……
下午五点,一辆防弹林肯驶入庄园。
惠特克中将提前回来了。
三人来到了私人书房,老将军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显然华盛顿的政治交锋让他耗费了极大的精力。
惠特克中将点燃一根雪茄,先是看着卢克,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卢克,我听说了白宫取消你邀请函的事情。”
“虽然这只是国务卿办公室的一次表态,不用灰心。白宫的政治风向一直在变,我们也在继续帮你运作。“”
“哪怕希望渺茫,我们也会尽量为你争取平安夜最后一场白宫晚宴的入场券。”
“感谢将军。”卢克只是平淡地表达了感谢。
他很清楚在1998年的华盛顿,想改变国务卿的决定,就等于在挑战克林顿总统的权威。这种运作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
卢克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直接开门见山:“将军,我今天来是想和您说一件事。我准备和安娜·汉密尔顿结婚了。”
听到这个爆炸性的消息,惠特克中将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孙女玛格丽特,发现她神色平静,显然早就知情。
老将军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吐出一口浓烟:“如果玛格丽特没有意见,作为长辈和盟友,我自然也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