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眼底那近乎实质的爱意,玛格丽特感动得眼眶微红。
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办公桌上,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爱意。玛格丽特抬起头,眼神有些拉丝地看着卢克。
“我作为战术教官,教你的忍耐战术还记得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诱惑。
卢克看着她,理智瞬间回炉:“额……亲爱的,三个月的期限不太行吧。”
玛格丽特没有回复。缓慢地低身……
(读者您好,此处省略三千字描写。)
在极度的战栗中,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上一个时间线里,伊万卡站在车祸现场,那副泪眼婆娑,心碎欲绝的模样。
“唉……”卢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只能以后找机会加倍补偿她一些什么了。
华盛顿这盘大棋里,他不仅要在战场上算计敌人,还要在修罗场里读档。
在西点军校的教官办公室里独处了一个多小时后,卢克看了一眼腕表。
时间差不多了,他觉得现在出去应该不会再那么倒霉地撞上伊万卡了。
果然,两人离开西点时,校门口只剩下未融化的积雪,没有任何事故的痕迹。
卢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驾驶着理查德留给他的那辆gc萨博班,带着玛格丽特驶向了纽约州北部的城郊。
两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片广阔的私人领地。
这就是惠特克庄园,也是玛格丽特从小长大的地方。
虽然比不上德州那些动辄几千英亩的超级农场,但能在寸土寸金的纽约州北部拥有一座带私人森林的庄园,足以彰显这个老牌军方家族的底蕴。
“爷爷预计晚上才能从华盛顿飞回来。”
玛格丽特脱下大衣,换上了一件舒适的羊绒开衫,带着卢克参观这座充满了历史厚重感的庄园。
她带着他走过挂满惠特克家族历代将领画像的长廊,穿过被积雪覆盖的后花园,最终来到了庄园侧面的一小片葡萄园和地下酒窖。
“这里产的酒不多,爷爷从来不拿去做商业化,都是自产自销,或者送给五角大楼的那些老朋友。”
玛格丽特从橡木桶架上取下一瓶年份很久的红酒,眼中难得流露出一丝对平静生活的向往。
“我小的时候,最喜欢躲在这些酒桶后面,因为那是唯一可以不用背诵军事条例的地方。”
卢克从身后轻轻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