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昆仑墟,充斥着看电视剧忽然跳过一整集的不连贯感。
就仿佛做梦一样,根本记不得梦的起点。
这时再回想来时的经历,陆冬青惊觉那些舞女和歌女的样貌其实一直都被自己看得清清楚楚。她们与这两个舞女一样,都没有任何五官!
这整个宫殿,不,整座城市都没有活人,全都是这个老头制造出来的机关傀儡!
“哪来的冒失小孩,来见老夫却连老夫的‘无欢城’都不知道吗?”
幻叟看到陆冬青脸上震惊的神情,不由发出嗤笑,摇了摇头继续端起酒杯:
“说吧,小左鸢,你来找老夫做什么?”
左鸢语气严肃:“幻叟,大夏如今处境岌岌可危,您是‘三师’当中硕果仅存的最后一位……”
“少来这套。”
幻叟不耐烦地打断左鸢的话语:
“老夫说过很多遍了,不再理会山海司和凡俗世界的一切争端。
如果你还要劝,那你们趁早滚蛋,不要误了老夫饮酒作乐的好时光。”
“……是我失言了,还望您见谅。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至少请您为大夏的下一代栋梁指点一下吧?”
左鸢退后两步,将陆冬青推上前来:
“【神话凭依】,别告诉我说您没兴趣。”
“嗯?”
幻叟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滞,身子向前探去,眯起眼睛似乎想要看清陆冬青的样子。
然后,酒杯一下子摔落到身前地面上,溅起大片酒液,打湿了幻叟的道袍下摆。
“不可能啊……”
幻叟推开身边两个舞女人偶,一下子站起身来。他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了两步,迟疑地喃喃自语:
“这个时代怎么可能还有【神话凭依】?”
说着,他一下子从高台上跳下来,落地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几个舞女小跑过来想要搀扶他却被他毫不领情地一下子甩开。
然后,幻叟向着陆冬青脚步踉跄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