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被称作幻叟的老者从高台跳到地板上时,距离陆冬青还有上百米的距离。
但他往前踏出数步,身形就忽然从陆冬青视野中消失不见。
绝不是那种以极快速度冲出视线范围的那种‘伪瞬移’的障眼法,而是真真正正的消失不见。
是能力吗?陆冬青刚一扭头想要寻找老头的踪迹,就被一根冰凉的金属棒抵住脸庞。
“别动,小孩。”
幻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陆冬青身侧,他指尖捻着一根银白色的金属棒,看造型跟指挥乐队的‘节奏棒’有点相似。
这并非某种羞辱或者挑衅行为,幻叟一边用金属棒抵住陆冬青的脸颊一边将手伸进敞开的道袍衣襟之中摸出一副眼镜戴上。
说来奇妙,原本幻叟带给陆冬青的印象风格是那种非常典型的‘肆意饮酒畅怀欢笑’的狂放不羁的形象。
但是在戴上这副眼镜之时,幻叟摇身一变,带给陆冬青一种浓厚的学术严谨的科学家印象。
滴滴滴!那根金属棒在接触陆冬青脸颊大约5秒后忽然发出阵阵蜂鸣声,银白色的表面色泽开始向着红色变化。
“4级?不对,5级!还在上升……”
幻叟仔细观察着金属棒的颜色变化,哪里还有刚才那副醉酒当歌的模样。
陆冬青就这么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感觉自己就像个活标本,不由迟疑地问道:“那个,我是不是……”
“别说话!”
幻叟不耐烦地打断了陆冬青,
“你们来找老夫做抑制器,没数据怎么做?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站稳点!”
抑制器?陆冬青眨了眨眼,更疑惑了。
左鸢此时已经跟苏婉站到一旁,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就这样过了大约半分钟,幻叟手中的金属棒已经从银白色完全变成了暗红色,蜂鸣声也不再响起。
幻叟抬手一招,立刻有两个舞女人偶快步上前,一个人偶抬起双手奉上一个狭长的水晶匣子,另一个人偶用不知名异兽毛皮制成的‘布’轻柔捏起那根暗红色的金属棒将其放进水晶匣子里。
随着匣子关上盖子,陆冬青可以看到整个匣子立刻被染上与金属棒相同的暗红色。
幻叟摘下眼镜,抓住匣子大步向着远方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在这里待着,需要什么跟她们说。”
说完,幻叟的身形就突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