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这是太妃暗斥圣人没尽孝道？”
“我我只是想跟儿子待一起，有什么错？”
“论身份，圣人也是太妃的儿子！”
“你”
陆太妃伸手指着皇后，手指头都在颤抖，皇后仍是死鱼眼一样的表情盯着对方，就看她敢不敢把那层关系当众说出来。
这女人真要敢说和自己的弟弟私通，那就正好让她病死。
上官婉儿当初离开，后宫里就是皇后说了算，但毕竟还有个陆太妃，虽然后者平日里不敢越头管事，可毕竟是有她这么一个能影响到皇后权柄的人存在。
斗不过弟弟，斗不过皇帝，难道还斗不过你？
这时候，殿门外传来通报声，片刻后一名女官走进来，看到面前的场景，就知道来的时机不对，心里暗暗叫苦。
本想着讨个喜头，谁知道是触了霉头。
“婢子特来报喜，据说有一名陆氏子弟中了进士科，是为乙科第二名。”
进士科拢共甲乙两科三四十人，名次上看是中等偏下，但只要中了进士，日后自然是鹏程万里，谁又会真的看重名次。
殿庭内本来有些僵硬的气氛骤然缓和，陆太妃正自鸣得意，想着说几句场面话表示一下大度，这时候，那名女官又转向皇后。
“恭喜娘娘，隋王府一十二名属官全在甲科，前三名之中有两人皆是隋王府属官。”
宗族关系有时候可能还没官场上的利益关系稳固，大家族之中各房内斗的激烈程度远超所谓后宫。
而身为属官，本身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他们的进步，对亚圣、弘农杨氏以及皇后本人的意义极为重大。
况且，什么叫全中甲科？
“蠢货，这种事情怎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后宫之中怎能传播外朝之事？”
皇后呵斥道：
“过会去本宫那里，本宫要亲自罚你。”
女官喜滋滋的应了一声。
陆太妃俏脸发黑，仿佛受到极大刺激，转身就走，准备回头找娘家撑腰。
“说实话，皇后娘娘还真有那么点武皇当年的城府了。”
“有就有吧。”
上官婉儿跪坐在桌边，给杨慎和太平公主分别倒茶。
两个成熟妇人不管是谁开口说话，另一个人都盯着杨慎，她们显然是已经洗过澡，身上都有名贵香料的气息，香的人头皮发麻。
“但我是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