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不一定能永远保住,她自然得替儿子广结善缘,多给他留一些东西。
“本宫的东西,他想查就查,无妨的。”
安乐公主打了个哈欠,虽然隔着车帘,也能让人从轻慢的语气里感觉到她正不耐烦的摆手。
“韦公,就杨慎那样的人,你真以为他会在乎本宫?”
同床的时候,当然是喜欢的。
但提起裤子之后,难说。
“若是你们同意让本宫把孩子一块带过来,那或许还能有用,可你们不敢呐。”
韦安石默然。
皇帝和韦安石,
一个怕杨慎稍不注意就被迫黄袍加身,割据关中;
另一个则是怕杨慎找机会动手抹掉韦家。
虽说他们害怕担心,但杨慎毕竟还没那么做,所以洛阳那边反而不敢操之过急,更何况杨慎走的时候几乎没带多少兵马,杨氏私兵和那些精锐万骑只盯着杨慎目前的独子和隋王府里怀孕的隋王妃,谁敢动他们?
这些都是必要时候才能勉强动用的筹码。
所以,唯一能派过来劝阻杨慎的,也只有安乐公主。
“劝他?”
安乐公主似乎在思考,犹豫道:“那倒是本宫恐怕等不到将来的人情,韦公若是同意,本宫现在就要那个人情。”
“请公主尽管开口吩咐。”
家里,包括杨慎本人,其实都已经对那个男孩有了安排,让他继承观王杨知庆的香火,同时也是直接继承观王爵位。
至于说隋王妃若是生下了男孩,自然是作为真正继承人和隋王府的世子。
但那都是将来的事情。
“你让圣人给本宫的孩子封个郡王吧。”
安乐公主顿了顿,道:
“最好是要关中境内的。”
关中王自是不可能,那等于是伸手要皇位。
宗室郡王明面上待遇都一样,但封号是否是关中境内的郡王,确实代表着亲疏和恩宠,安乐公主知道自己和李重俊之间的仇恨不可能化解,所以更希望让他原谅自己的儿子。
韦安石听出这话里面的深意。
难道说,就连安乐公主也觉得以后是皇帝走的更远?
他对着面前的车厢再次躬身施礼。
“老臣知道了。”
不等他说完,车厢内就传出安乐公主若有所思的声音。
“所以关中的事,和韦家确实有些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