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处,无数军民环绕,赵五娘正在当众叙说自己是如何骗人的。
赵五娘确实是有些聪明的妇人,姿色也不错,虽然已至中年,但靠着姿色和口舌功夫,确实有能力把成千上万人耍的团团转。
她只是远远看到杨慎一眼,就猜出后者想要她做什么。
所以她当着那些明明已经知道被骗却还嘴硬的人,不断说自己是如何骗他们利用他们的,把所有人的遮羞布都直接撕扯下来。
人群爆发出一阵谩骂声,有人骂骂咧咧地想要捡石头砸她,被旁边的士卒直接拿下,押出人群按跪在地上,刀刃架在脖颈上。
“官府行刑,擅动者死!”
张九龄有些疑惑,凑到杨慎耳边低声道:“大王,这是”
“平叛还没结束,除却长安城外,据说关中境内各处都有她发展出来的教众,六斗米教就算没了,也还有七斗米教或是白莲教什么的,所以与其含含糊糊地让这些百姓撒气发泄了事,倒不如给他们留个清晰的印象。
关中太大,所以最好只传一句话出去。”
朝廷要传达的意思,最怕复杂化,越复杂就越容易被解读和重构。
张九龄越发疑惑,随即就听杨慎开口道:
“与其让所有人都认同六斗米教是错的,倒不如让他们彻底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我说什么是错的,什么就是错的;我不准的事,那就是不准做,谁做谁死。”
杨慎伸手指向面对暴怒人群却还是昂然屹立的赵五娘。
后者算计的很精明,觉得自己当作毁掉六斗米教,至少能换条命。
自己能轻易蛊惑西京副留守,亚圣在传闻中更是个好色之徒,自己拿下他,难度似乎也不算太大。
有亚圣做靠山,那日子
“不用把她五马分尸了。”
五等分的赵五娘,最后应该是六块,但这六块传递到雍州二十三县乃至于整个关中,威慑效果固然有,但其所需的时间无疑是太长。
“醢了她。”
把赵五娘,变成赵五娘酱。
旁边响起扑通一声,被一路带到这儿的西京副留守赵彦昭终于撑不住,跪倒在地,杨慎似乎这才想起他。
“抱歉,让赵留守受惊了。”
杨慎抬头看向自己的两名亲随军将,温和道:“刚才是谁进赵府的?”
张守珪开口道:“是末将。”
“府内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