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翰,别以为你是太原王氏出身,但我们躲在这也不干你事,你有本事把我们拖出去!”
王翰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对身后招招手。
在他身后走出一名个头比他略矮些的少年,王翰当即开口道:
“一个人,一贯钱。”
少年看着就像是块粗笨木头,长得高大,话不多,见人就打。
几个入了六斗米教的太学生明明比这少年要年长不少,却被他打的抱头鼠窜,一个个只能蹲在墙角。
但片刻后,门外又冲进来两名神色惊慌的莽汉,这次他们身上都穿着明晃晃的六斗米教道袍,不用多说,他们也能看出这儿的学生们是在做什么。
出于同教情谊,他们打算帮帮忙。
外头兵荒马乱,国子监内外都无看门的,就算是年长些的,也不过是十八九岁。
少年看着这两名莽汉,站着没动。
后者还以为这少年怕了,狞笑着逼近过来。
王翰只能又道:“他们的价钱也一样。”
少年抓起桌案,见人就打,没过片刻,两个莽汉抱着脑袋和那些太学生们成排蹲下。
王翰看着这些人,眼里放光。
以自己的才华和家世,考进士还真不难,奈何朝廷自从去年制科之后,似乎就没有重开贡举的打算,以至于王翰只能留在国子监里面耐心等着。
只要朝廷在这两年里举行贡举,他就必定能入仕,再加上国子监的出身,在朝堂上能受到更多接纳。
而这种认可,是那些乡县州层层考上来的寒门贡生终生得不到的。
王翰之所以愿意赌,主要是因为他的家世,其次,便是朝廷今年又在长安国子监内特令,从京畿境内招收一百名“俊士”,又名童生,全都是寒门良家出身,不学圣贤书,学的基本上都是武举和诸般杂学。
国子监入学的门槛年龄是十四岁,但这些童生的年龄基本上都是十岁到十三岁。
刚才收钱帮忙打人的少年便是其中之一,而且这厮今年才十二岁,童生们的待遇不高,但伙食管够,不出半年便将他养的极好。
“来,帮我把这些人押上,送给亚圣。”
王翰看着少年的拳头,补充道:
“双倍。”
亚圣在城内还没设立临时驻处,不过正常情况下,他住皇宫是完全没问题的,就算洛阳那边的朝廷也不可能说什么。
但当下杨慎还很忙。
长安西